可母亲的缺席,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
她真的不再关心我了吗?
每当这些念头涌起,我便赶紧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坐。碧绿诀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带来一丝丝清凉的慰藉,让我勉强压下不安的想法。
夜渐渐深了。牢房内只剩夜明珠微弱的光芒。我躺在简陋的石床上,盯着潮湿的石顶,久久无法入睡。
“娘亲……你为何还不来看望我……”我低声呢喃,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身下的薄被。
就在这时,窗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轻巧的东西被抛入牢房,在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粒石子落入死水,瞬间打破了我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
我耳朵一动,瞬间警觉起来。
心跳骤然加快,却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缓缓坐起身,目光投向窗边。
牢房外巡逻的侍女脚步声刚刚远去,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离开时淡淡的体香。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碧绿诀》将气息彻底收敛,自己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虚影,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
窗台边缘,一团白色的东西静静躺在那里,在夜明珠微弱的光芒下泛着诡异的湿润光泽。
我伸手探出铁栅栏的缝隙,指尖刚一触碰,便感到一股黏腻的触感。
那感觉湿滑而又有几丝温热,像某种液体刚刚干涸不久,却仍未完全凝固。
我心头猛地一沉,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进来。
摊开在掌心,竟是一双明显破烂不堪的白色“魅惑丝袜”。
丝袜材质极薄,近乎完全透明,在牢房昏暗的光线下却闪烁着油腻的湿光。
表面布满大片浓稠的白浊痕迹,有的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斑块,有的还保持着新鲜的黏稠状态,拉出长长的银丝。
丝袜大腿根部与脚掌位置尤其严重,层层叠叠的液体浸润的痕迹几乎将原本雪白的布料染成半透明的淫靡模样。
浓烈的腥骚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女子幽兰体香与狐骚气味,直钻我的鼻腔,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我喉结剧烈滚动,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谁送来的这双丝袜……又什么意思?!
正在思索间,丝袜里面,竟掉出一块闪烁着幽光的留影石。石身通体晶莹,表面刻着细密的碧绿阵纹,与之前我收到的留影石风格一模一样。
我心中猛地一悸,心中不由认为这是章飞的手段。
他竟用这种方式继续折辱我——将他与母亲交合后沾满精液的丝袜,连同新的留影石一起扔进牢房,摆明是要让我亲眼看到更多不堪的画面。
“章飞……你这畜生……”我咬紧牙关,低声暗骂,既有强烈的屈辱与愤怒,又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灼热的兴奋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涌起。
我确认牢房外没有侍女靠近的动静后,迅速回到床边。
这才深吸一口气,躺在简陋的床上,将那双湿滑黏腻的白色丝袜紧紧握在手中。
丝袜表面的黏腻液体沾到我的掌心,那湿热的触感让我下身短小的肉茎瞬间有了反应,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起母亲穿着这双丝袜被章飞压在身下的画面——她丰满雪白的玉体在粉色光晕中颤抖,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被粗长巨棒凶狠撞击,黑色长发散乱,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满是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浪意……
“娘亲……烟儿……”我声音沙哑,愧疚如刀绞般刺痛我的心,却又被更强烈的病态欲望彻底淹没。
我没有立刻激活留影石,而是先将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女人独特的幽香,像最强烈的催情剂,直冲我的脑门,让我脑中“嗡”的一声,几乎要当场失控。
丝袜上残留的温度与气味如此真实,仿佛还带着女性高潮后的余温。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着那些白浊斑块,想象着章飞粗暴地将浓精射满母亲子宫后,又拔出来涂抹在她丝袜上的下流场景。
愧疚、屈辱、兴奋……种种情绪如风暴般在胸中肆虐。我咬了咬牙,将留影石握在掌心,注入一丝灵力。
石体亮起柔和的绿光,一道光幕在牢房昏暗的空间中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