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崩溃般发出高亢到极致的母猪浪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蜜穴疯狂痉挛收缩,大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狂喷而出,浇得章飞满腹都是,也将那双白色魅惑丝袜彻底浸透。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章飞的粗长巨棒,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榨取出来。
而我躺在牢房的石床上,手里紧紧握着那双沾满精液的白色丝袜,目光死死盯着光幕中的淫靡画面。
强烈的屈辱、心痛与极致的兴奋如风暴般在胸中肆虐,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下身短小肉茎早已硬到极限,在裤子里不断跳动,渗出晶莹的前液。
外表清冷的苏清婉……她竟然……在章飞身下,说出这样的话……
我死死咬住牙关,却无法移开目光,继续看着画面中她被彻底征服、极尽羞辱我的浪荡模样……
章飞低吼着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却始终强忍着没有射精。
他双手拽着狐尾猛地向后一拉,将苏清婉雪白的肥臀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让粗长肉棒深深埋在她的骚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研磨了几下,才缓缓拔出。
“噗嗤”一声,沾满淫水的粗长巨棒从她红肿的穴口中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液体,顺着苏清婉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将白色丝袜彻底染得湿滑淫靡。
苏清婉高潮后全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雪白的玉体还在轻轻抽搐,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清冷的容颜上满是泪痕与满足的潮红,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看起来既可怜又极致诱人。
章飞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大手一翻,将苏清婉翻过身来,让她正面仰躺在凌乱的床上。
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自然分开,红肿的粉嫩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张合着,穴口外翻,里面晶莹的淫水不断溢出。
章飞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粗长狰狞的肉棒依旧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龟头油亮发紫,上面沾满苏清婉的高潮淫水,在粉色夜明珠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清冷却又彻底浪荡的狐媚娇躯,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声音带着戏谑与调教的意味问道:
“骚狐狸,那林玄清的下根长度如何?能插到你哪里?”
苏清婉高潮后的俏脸还带着迷离的红潮,她微微喘息着,清冷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羞耻的媚意。
她咬了咬下唇,纤细的玉手颤抖着抬起,指向自己小腹下方银白阴毛的边缘位置。
那里的肌肤雪白细腻,银白色的稀疏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仅……仅能到达奴家这里……”苏清婉的声音软糯中带着极致的羞耻,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划过,“林少侠那根……短小无用的废物小鸡巴……最多只能顶到奴家这里……根本碰不到花心……更别说子宫口了……”顿了顿,她手指又往下移了移,指到阴毛中间部位,继续羞耻地说道:“后来奴家用媚术重新让他硬挺,在奴家的榨取之下,现在他已经只能到这般长度了……”
章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得意。
他握着自己粗长巨棒,对准苏清婉湿滑的穴口,龟头轻轻挤开红肿的阴唇,却只插入到她手指所指的位置——正好是我短小肉茎的长度,一丝不深、一丝不浅。
“便是这般?”章飞低声笑着,开始用这个浅浅的深度缓慢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只进入龟头多一点,硕大的龟头在苏清婉骚穴的口反复研磨、剐蹭,却始终不深入花心位置,“你这骚狐狸可还有任何快感?”
苏清婉被这种浅浅的研磨刺激得雪白的玉体轻轻扭动起来。
那种只能触碰到前段敏感嫩肉,却始终无法抵达花心深处的瘙痒感,让她清冷的俏脸迅速涌起难耐的红潮。
她修长丰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章飞的腰肢,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章飞身后轻轻摩擦,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喘:
“啊?……嗯啊……好痒……主人……别……别只磨前面……奴家的花心……好空虚……好想要……大鸡巴爹爹……插深一点……啊?……林玄清那短小废物……就是这样……只能顶到这里……完全满足不了奴家……奴家当时被他插得……心里又痒又空……只能自己扭腰……却怎么也够不到……只有主人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才能把奴家操得……欲仙欲死……求求主人……插深一点……插到奴家的子宫口……操烂奴家这骚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雪白的肥臀,试图将章飞的肉棒吞得更深。
可章飞却故意控制着深度,只用龟头在前半段反复研磨、剐蹭她最敏感的G点位置,却始终不给更深的满足。
那种浅浅的折磨,让苏清婉欲火越来越旺,雪白的玉体扭动得更加激烈,白色丝袜美腿紧紧缠着章飞,狐尾不安地甩动着。
章飞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模样,笑得更加得意。
他一边继续用浅深度抽插,一边伸手捏住她一只雪白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上的乳环,声音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