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满……好深……主人……的大鸡巴……把奴家……彻底填满了……子宫口……好麻、好爽、好舒服哦哦哦……好爽……奴家……要被操穿了……齁哦哦哦哦哦?……!”
苏清婉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雪白的肥臀主动向上迎合,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死死缠着章飞的腰,脚掌用力踩在他的后背上,像在用全身的力量将他拉得更紧。
狐尾也缠绕在章飞的腰间,尾尖轻轻颤抖着,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撩拨。
章飞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与迎合,一边低声调笑,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与对比羞辱:
“我的肉棒……现在能插到你哪里了?”
苏清婉被操得神志迷乱,却还是强撑着抬起一只颤抖的玉手,指向自己小腹明显凸起的部位。
那里的肌肤雪白细腻,却因为章飞粗长巨棒的深入而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媚意说道:
“这里……大鸡巴……顶到奴家的这里了……一直……在磨奴家的子宫口……好深……好烫……把奴家的子宫……顶得……好舒服……啊?……奴家现在成了……大鸡巴主人的下贱的发情畜生……这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大鸡巴……真是奴家亲亲老公……要把奴家……操死了……哦哦哦?操得这么深……这么满……这么爽……主人……用力……再深一点……操到奴家子宫里面……把奴家……彻底操坏吧?……!”
苏清婉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雪白的玉体在章飞身下不断颠簸,丰满的雪乳剧烈甩动。
那双白色丝袜美腿死死缠着章飞,像在用全身的力量迎接他的每一次凶狠贯穿。
章飞放声大笑,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继续逼问:
“和那英俊潇洒的林少侠相比呢?!”
苏清婉被操得神志迷乱,却还是带着极致的媚意,断断续续地羞辱道:
“他……他就是短屌废物……外表看起来仪表堂堂……可下面那根东西……又短又小……又软又没用……插进去……奴家只觉得……好空虚……好失望……完全满足不了奴家……他的精液……又稀又少……射在奴家里面……一点感觉都没有……能把奴家……彻底填满……操到子宫……只有亲亲大鸡巴老公才行啊?……射得又浓又烫……把奴家……子宫灌得满满的……啊?……主人……奴家……只属于你……只配给你操……林玄清那废物……根本不配碰奴家一下……!”章飞听着苏清婉的淫言浪语,性欲更加高涨。
他低吼一声,腰腹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直捣子宫口,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啊?……好爽……主人……操得奴家……好深……子宫……子宫要降下来了……宝宝的房间要为主人开放了……哦哦哦哦哦?……主人感受到了吗……宫口要被主人磨开了啊啊啊啊啊?……高潮喷水……啊——!又……又要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婉婉的神情带着极致的反差与媚意。
清冷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满足的潮红,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发出母猪般的浪叫。
那声音既带着狐族天生的魅惑,又透着被彻底征服后的下贱与放纵。
章飞听闻此言,淫笑着变化了动作。
他腰腹开始上下左右缓缓扭动,龟头紧紧贴着苏清婉敏感的子宫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反复研磨刮蹭着子宫外壁。
苏清婉雪白的玉体瞬间绷紧到极限。
她清冷的眸子猛地睁大,然后迅速翻白,雪白的脖颈后仰,发出近乎崩溃的高亢尖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你在磨……磨奴家的子宫口……好深……好烫……好酸……好麻……奴家……要被磨坏了……啊?……子宫口……奴家的子宫口……被磨得……欲仙欲死……啊——!磨得好舒服……子宫……被磨开了……大鸡巴老公要顶开子宫啦啊啊啊啊啊?…!”
苏清婉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雪白的玉体在章飞凶狠的子宫口研磨下彻底失控,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贯穿般剧烈痉挛。
洁白的狐尾僵直扬起,尾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狐耳完全竖立,那只钉着耳标的耳朵在粉色光晕中闪烁着下贱的光芒。
她清冷的俏脸完全扭曲成极致浪荡的母猪表情,媚眼翻白,红唇大张,香舌长长吐出,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蜜穴在极致的研磨刺激下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章飞的粗长巨棒,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蠕动。
大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得章飞满腹都是,也将白色丝袜彻底浸透成半透明的淫靡模样。
苏清婉雪白的肥臀剧烈颤抖,小腹处因为章飞龟头的反复研磨而明显鼓起一个肉棒形状。
章飞感受着她子宫内喷出一股有一股的热浪潮水,他深吸一口气,腰部一用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肉棒猛然向前顶到尽头——他成功了,硕大的龟头顶穿了最后一层的阻碍,成功挤进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子宫。
就在这一刻,我清晰地看到,苏清婉平坦雪白的小腹,那片银白阴毛上方,忽然浮现出一朵妖艳的粉色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