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将那双湿滑黏腻的白色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苏清婉独特的狐媚幽香,像最强烈的催情剂,直冲我的脑门。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留影石中的画面——苏清婉清冷的容颜上满是欲火,白色丝袜美腿被章飞粗长巨棒反复贯穿,最后甚至被开宫调教……还浪叫着羞辱我短小无用……
我再也压抑不住,一手握住丝袜,另一只手迅速扯开自己的亵裤,露出那根早已硬到极限、却短小可怜的肉茎。
我将丝袜紧紧裹住滚烫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丝质布料柔软滑腻,却因为沾满章飞浓精和婉婉的骚水而格外湿滑黏稠,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那股黏腻的触感包裹着我敏感的棒身,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只坚持了短短不到三分钟,便腰眼一麻,短小肉茎在丝袜的包裹中猛地跳动,一股股稀薄的阳精无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丝袜大腿根部与脚掌位置,与章飞残留的浓精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与可怜。
射完之后,我瘫软在石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手中彻底被我和章飞精液浸透的白色丝袜,心中涌起强烈的羞愧、空虚与更加浓烈的欲火。
“娘亲……婉婉……我……我真的好没用……”我喃喃自语,眼角竟有些湿润。
从那天起,我偷偷将留影石和这双丝袜藏在牢房石床下的一个隐秘缝隙中。
每天饭后,我都会胡思乱想一阵,然后拿出它们,反复观看留影石中的淫靡画面,用那双被濡染湿透的丝袜疯狂自慰。
短小肉茎在丝袜湿滑黏腻的包裹下,每次都只能坚持极短的时间,却又让我在极致的屈辱与兴奋中获得短暂的释放。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适应了这种牢狱生活。
每日三餐依旧有侍女送来,她们依旧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我,却再也无法像最初那样轻易刺痛我。
母亲始终没有来看我,这让我既心酸又隐隐松了口气——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也害怕看到她眼中更深的失望。
打坐修行成了我每天最重要的事。
《碧绿诀》的灵力在干枯的灵根中缓缓流转,让受损的经脉一点点恢复生机。
虽然肉茎仍旧短小敏感,但灵力却比刚被关进来时强了不少。
这让我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希望——或许,只要我足够坚强,就能渡过这场心劫。
然而,就在我快要彻底适应这种孤独而压抑的生活时。
这一天午后,我吃完侍女送来的饭菜,照例盘膝坐在石床上安心打坐。
碧绿色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游走,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
我闭着眼睛,试图让心神彻底沉浸在修行之中。
忽然,牢房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它一步一步靠近,越来越清晰,在空荡的走廊中回荡。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跳骤然加快。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目光投向牢房铁栅栏外的幽暗走廊。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