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摆着两只晶莹的玉杯,以及两壶微微晃动的酒壶。
诗诗不紧不慢地给两只酒杯倒入酒液。
那液体颜色呈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黄,黏稠得如同浓浆,在玉杯中缓缓蠕动,拉出长长的黏丝,表面还泛着泡沫。
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在喜堂中弥漫开来,那股着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臭气味,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淫靡。
母亲柳烟萝与苏清婉站在那里,验心酒的效力还未完全消退,两人脸色依旧潮红如醉。
母亲看着托盘上的白浊液体,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在诗诗的目光下,缓缓伸出纤手,接过一杯。
苏清婉同样如此。她清冷的容颜上带着一丝迷离的红晕,红色连裤丝袜下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也接过了一杯酒。
诗诗见到两人接过酒杯,于是说道:“第一杯,敬天地。从此天地为证,喜结连理。”
母亲与苏清婉对视一眼,不再犹豫,同时将杯中黏稠的白浊液体一饮而尽。
那浓稠的精液顺着她们的唇瓣滑入喉中,发出轻微的“咕嘟”吞咽声。
母亲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喉间滚动着将那黏稠的液体尽数咽下,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迅速染上动人的潮红,整个人像喝醉了一般。
苏清婉的表现同样明显。
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银白长发在红光下闪耀,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将那黏稠的白浊尽数饮下。
她的红色连裤丝袜下的丰腴美腿轻轻颤抖,胸前巨乳随着急促的下咽而轻轻晃动,清冷的容颜上多了一层迷醉的红晕。
诗诗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倒满第二杯:“第二杯,敬宾客。自当饮精思源,感念造精之恩。”
母亲与苏清婉再次接过酒杯。
这一次,她们端着杯子,微微转头面向宾客席,遥敬诸位宾客。
动作带着一丝醉酒般的慵懒与迷离。
母亲红唇微张,将第二杯浓稠的白浊缓缓饮下,喉间滚动着发出更加清晰的“咕嘟咕嘟”吞咽声。
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溢出少许,顺着雪白的下巴滑落,滴在高耸的胸部上,在红色薄纱上晕开淫靡的痕迹。
她饮完后,小腹微微鼓起,粉色淫纹闪烁得更加频繁,整个人像彻底醉了般,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迷离的媚态。
苏清婉也同样饮下,没有丝毫抗拒。
大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淫笑声。
宾客们看着两位新娘饮下第二杯百精酒,眼中满是满足与期待。
有人低声调笑:“两位新娘喝得真香啊!这百精酒的滋味如何?”
诗诗再次倒满第三杯:“第三杯,敬夫君。女从夫仪,往后凡事皆遵夫君之意而行”
母亲与苏清婉接过第三杯。
这一次,母亲转头看向章飞,眼中满是爱意与顺从。
她端着杯子,缓缓走到章飞面前,红唇微张,将第三杯浓稠的白浊一饮而尽。
吞咽时发出清晰的“咕嘟”声,小腹鼓起得更加明显,粉色淫纹亮起刺目的光芒。
苏清婉则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将第三杯饮下。
她清冷的眸子没有半分波动,喉间滚动着将黏稠的白浊尽数咽下,她饮完后,竟轻轻打了一个嗝,浓厚的精臭味从她红唇间溢出,让周围的空气更加淫靡。
周围宾客们笑得更加放肆,有人高声调笑:“两位新娘喝得真香!这百精酒的味道如何?是不是越喝越想喝?”
“哈哈,看她们小腹都鼓起来了,里面可是装满了咱们的‘心意’啊!”
诗诗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侍女端来漱口水,让两位新娘稍作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