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不断有人发出“咕嘟”咽口水的声响。
我站在大堂中央,喉咙发干,视线死死锁定在她身上。
我自知这一切太过不妥,理智在尖叫着让我上前制止,可心底那股早已觉醒的绿帽暗潮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我的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一步也挪不动。
我只能和周围的宾客一样,贪婪地注视着她那具被淫具修饰得极致淫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身躯。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绿袍下已经滑精的短小肉茎早已重新挺立,并胀痛到极限。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敏感的龟头在袍子内侧与布料之间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自以为动作隐秘,天衣无缝,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苏清婉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促狭与讥笑。
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银白长发下的唇角隐隐上扬,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我这副狼狈却又沉迷的模样。
亲眼见证七心六欲镜这般玄妙靡丽的奇效,章飞眼底盛满掌控一切的得意,唇角扬起一抹深深的餍足弧度。
他缓缓环视全场,将一众修士眼中沸腾的热切、躁动与按捺不住的亢奋尽收眼底,时机已然成熟,他当即朗声开口,声线清晰压过席间细碎动静:“诸位道友稍安勿躁,我这便收起这七心六欲镜的神通。”
话音落罢,他指尖凌空轻轻一点,精准对准大厅中央身姿摇曳、尚且心神未归的柳烟萝,沉喉低喝一字:“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无形波动从那落地铜镜中荡漾而出,直直没入母亲丰盈的娇躯。
柳烟萝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如梦初醒般恢复了清明。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只剩下一双薄如蝉翼的红色连裤丝袜,那油亮的丝料紧紧裹着她修长丰腴的美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足踝,将每一寸熟腻的腿肉都勒得鼓胀饱满,丝袜表面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被一层薄薄的蜜汁浸润过。
“啊——!”
母亲发出一声尖锐而带着哭腔的惊叫,那张原本在失去羞耻心时还带着自然从容的绝美容颜,瞬间涌起层层叠叠的绯红潮浪,从耳根一直烧到雪白的脖颈,甚至蔓延到高耸饱满的乳峰边缘。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指缝间却仍旧溢出大片软腻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晃荡。
粉嫩的乳尖在慌乱中被自己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乳晕边缘隐隐透出诱人的粉色。
“夫……夫君!这……这是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恐与羞耻,她一边惊叫,一边弯下腰试图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红色旗袍婚服。
大厅内宾客们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与议论,有人低声赞叹:“啧啧,柳道友这身段……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魂魄都要被勾走。”
“那对奶子晃得……啧,简直能把人的眼珠子吸进去。”更有几个修为稍低的年轻修士,呼吸粗重得如雷鸣,目光死死钉在母亲那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肥美臀丘上,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母亲心头,她终于抓起旗袍,踉跄着钻进一旁的纱帐之中。
纱帐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那道丰满窈窕的倩影在急促地穿衣,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与低低的呜咽,传入众人耳中,更添几分旖旎。
章飞见状,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得意:“诸位道友,这七心六欲镜的妙处如何?单单拘束住羞耻心,便能让一位元婴后期的温柔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般毫无顾忌的举动。若是再拘束其他几心……嘿嘿,那滋味,怕是更加销魂。”
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赞叹声此起彼伏。“章兄此宝当真神妙!难怪当做压轴宝物亮相,果然是调教极品侍妾的绝佳利器!”
“柳道友刚才那模样……啧,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位元婴修士竟能变得如此反差?”一位身材魁梧的兽修更是语言粗鲁说道:“老子刚才差点没忍住,想上去摸一把那对晃荡的大奶子!”
母亲在纱帐内手忙脚乱地重新裹上那件已被拉扯得有些凌乱的红色旗袍,在整理好衣裙后,才满脸羞怒地掀开纱帐走出来。
那张温柔似水的俏脸此刻布满红霞,凤眸中水光盈盈,带着浓浓的嗔怪与羞愤。
她快步走到章飞身旁,抬起一只纤细玉手,对着章飞胸口“重重”地捶了几下。
“夫君!你……你太过分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出丑……”母亲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哭腔,那力道软绵绵的,落在章飞身上更像是撒娇而非责怪。
她每捶一下,胸前那对丰硕雪乳便随之轻轻颤动,引得周边宾客目光再次火热起来。
章飞顺势抬手,稳稳攥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径直拉入自己怀中。
他动作坦荡肆意,全然不顾满堂宾客的注视,宽大的手掌毫不避讳地箍住她绵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温软的身躯牢牢贴合在自己身前。
随即微微俯身,凑到她绯红的耳畔,低声呢喃细语,不知诉说了什么私密情话。
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低沉的嗓音,丝丝缕缕钻入耳廓。
柳烟萝本就潮红未褪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更浓郁的绯色,艳若桃李。
她腰身轻轻扭动,做着细微无力的挣扎,那点抗拒柔弱得不堪一击,不过是女子羞怯的假意推脱。
片刻后便浑身发软,彻底瘫靠在章飞温热的胸膛之上。
她贝齿轻咬柔嫩下唇,澄澈的眼眸水光潋滟,羞赧的红晕铺满眼底,其中又隐隐透出一缕缱绻媚态,两种情愫交织缠绕,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