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龟头触碰逍魂珠的瞬间,章飞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交合处炸开,那感觉像细碎星光漫过肌理,极致酥痒麻酸席卷全身,顺着他的龟头一路冲上脊柱,让他整个人都猛地一颤。
而与此同时,柳烟萝感受到了双倍于此的冲击。
逍魂珠在两人同时接触的状态下被彻底激活,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滚烫的热流子宫深处爆发开来,瞬间传遍她整个盆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后仰反弓,那双温柔的凤眸瞬间翻白,口中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好酸……好麻……子宫在灼烧……啊啊啊?……烟儿……烟儿要被你肏死了……要变成夫君的肉便器了……要融化在夫君的鸡巴上了……哦哦哦哦哦?……高潮了……又要高潮了……止不住了……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啊啊啊啊?!”
大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混合着章飞之前射入的浓精,像一场洪水般喷溅在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床单流淌成一片汪洋。
母亲的高潮来得极为猛烈,像滔天巨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逍魂珠释放的微弱电流,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雪白的玉体在章飞身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般疯狂抽搐。
章飞感受到好色肉穴如同章鱼吸盘一般的极致吮吸感,那种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但他强行稳住心神,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次抽出,强烈的刺激就会暂时减弱,每一次顶入,那让人崩溃的爽感又会重新出现,让他们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吼与尖叫。
“哦哦哦?……又来了……齁哦哦哦……夫君……你顶到珠子了……好麻……好爽……子宫在颤抖收缩……在死死咬着夫君的龟头……哦哦哦?……烟儿……烟儿感觉到夫君的鸡巴也在跳……哦哦哦?……好刺激……再这么下去……烟儿会上瘾的……”
章飞换着抽插的节奏与深度,有时用九浅一深的经典手法,让她在浅尝辄止的空虚中不断积累欲火,却在第九次之后突然凶狠贯穿,龟头重重砸在逍魂珠上,让积压起来的欲火被瞬间引爆,直接将母亲送上巅峰;有时他又故意将肉棒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不动,只是控制逍魂珠持续的刺激母亲的子宫,让她达到痛苦却又极致销魂的持续性高潮。
柳烟萝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她趴在床上,丰腴的肥臀高高撅起,每一次章飞的顶入都会让她全身剧烈一颤,发出破碎的哭喊。
她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和被褥,雪白的玉体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再抓住被褥,只能软绵绵地搭在枕头上,十指无力地蜷曲又伸直,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玩偶。
“夫君……烟儿……烟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烟儿的子宫好麻……喔喔喔?……要被肏傻了……脑子里只剩下主人的鸡巴……只剩下夫君的大鸡巴在烟儿的子宫里……哦哦哦?……逍魂珠……让烟儿彻底变成夫君的奴隶了……烟儿的子宫、后庭、尿道……都在为夫君的鸡巴服务……哦哦哦?……射吧……夫君……射在烟儿子宫里……把精液……灌给烟儿……让烟儿怀上夫君的孩子……让烟儿的子宫彻底变成夫君的精液容器……咿哦哦哦哦哦?——!”章飞听着她这番淫言浪语,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与颤抖,以及逍魂珠给自己肉棒带来的爽麻刺激,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肉棒狠狠贯穿宫颈,将浓厚粘稠宛如牛奶般的白浊再次倾泻进高贵美丽雌性的子宫中!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阳精带着惊人的量持续喷射而出,每一股都冲刷子宫内壁,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灼热的触觉,让母亲在极致的高潮中又迎来一波又一波更加强烈的痉挛。
柳烟萝的身体在章飞身下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哭吟。
章飞射了足足十几股之后,喘息着抱紧母亲,那根仍旧坚挺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子宫深处,碧绿诀自动运转,修复着两人疲惫的身躯。
感受到子宫内章飞活力满满的精液充斥在自己腹部的鼓胀感,母亲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向前挪动,试图让那根堵在子宫口的肉棒暂时脱离自己,也好将体内的精液排出。
然而,当她用力向前扭动腰肢时,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宫颈深处传来。
逍魂珠在她的宫颈内壁上释放出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吸附力,那感觉像一层柔软的包裹物将章飞的龟头与她的宫颈口牢牢贴合在一起,她向前挪动了些许,却只感觉到一阵被拉扯的酥麻感,那根粗壮的肉棒根本没有脱离分毫,反而因为她的试图抽离而让逍魂珠释放出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带着惊惶与快感的尖叫。
“夫君……!”母亲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她再次尝试着向前挪动身体,却发现那交合处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粘住了一样,每一次试图抽离都会带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吮吸感,将章飞的龟头重新拉回最深处,“……逍魂珠好像把我们的……锁在一起了……拔不出来……”
章飞同样感觉到了那股奇异的吸附力。
他能清晰感觉到逍魂珠在与自己的龟头接触时释放出持续的刺激,那珠子像一枚被激活的锁扣,将他的龟头与母亲的宫颈口牢牢锁在一起。
他试着向后退了一下,却感觉到一股温热却坚定的吮吸力将他的龟头重新拉回原位,像有一张温暖的小嘴轻轻咬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不肯轻易放他离开。
他微微皱眉,又尝试了几次,每一次都以相同的结果告终——那逍魂珠释放的吸附力太过牢固,他根本无法将自己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来。
“这……”章飞发出一声沉吟,眉头微皱,“看来这就是张星道友说的,若是没有口诀,两方带着逍魂珠发生性爱就会被吸附在一起……为夫的龟头和你宫颈口暂时锁在一起了,没法分开了。”
母亲闻言,雪白的俏脸瞬间涌起更浓的绯红,她转过头来,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带着一丝慌乱与不安,声音带着颤音:“夫君……那怎么办……我们要一直这样连着吗?贱妾的小腹好胀……对了,我记着夫君你有口诀来着,快解开吧……”
章飞闻言眼珠一转,嘴角却渐渐勾起一抹坏笑。
他故作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为夫刚才光顾着享受烟儿子宫的美妙滋味,竟然把张星教的解除口诀给忘了……”母亲的眼睛瞬间睁大,那慌乱的眼神变得更加明显,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忘……忘了?那……那我们今晚……”
章飞坏笑着抱紧她,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因为笑意而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让母亲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促狭的愉悦:“既然忘了,看来今晚我们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了……今晚你别离开了,为夫要操到你走不动道为止。”
母亲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语羞得全身发烫,雪白的脖颈泛起大片粉红。
她想要开口反驳,可逍魂珠释放的持续刺激与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轻微跳动带来的酥麻让她的话语变成了一声软糯的低吟:“夫君……你坏……明明是你自己记不住口诀……却要烟儿陪你受罪……”章飞没有再多说,而是在母亲的惊呼声中,双手勾起她的两条大腿将其抱起来,换了一个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继续享受交合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