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点小爱好,把我们这几个老伙计十几年的功夫全给赢过去了。”
他摇摇头,伸手摸出根烟叼上。
“你叫什么?”
“哪里哪里,我叫林杨。”
林杨嘴上客套着做过自我介绍。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往那男人的口袋、抽屉那些地方瞟了一圈,琢磨着钱到底搁在哪儿、什么时候才掏出来。
法尔科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不是本地人吧。听口音,你是留学生?”
“怎么着,这个奖励还分本地人版的和非本地人版的?”
林杨嘴上接得轻巧,心里的弦却悄悄绷了起来。话题往这个方向拐,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味。
法尔科把烟在指间转了转。
“我们这个比赛确奖励实是给几个老朋友定制的东西。”
靠,按照这个说法,他们的奖励不会是些什么魔法白色小粉末之类的吧?
虽说他们看着没那么糟糕,但这毕竟是酒馆,毕竟对方是飞车党,林杨总觉得对方所说的定制物是擦边内容。
美利坚的擦边物可都是狠玩意儿。
除了糟糕的白色魔法粉末,林杨还有其他的推断。
外面那么一圈壮汉,说不得都是九龙拉棺,打药打群勃龙之类打出来的,法尔科说的还有可能那种健身房里偷偷流通的玩意儿。
这玩意儿在美国可不算稀罕,肌肉佬扎的药剂、提神的、上头的,地下渠道一抓一大把,混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再正常不过。
万一今晚这一千三的奖金,到头来兑现的是一袋子来路不明的白粉或者几支针剂之类的,那他可就摊上事了。
“老板,我不沾那些玩意儿,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来参加比赛纯粹想搞点现钱花,要是方便我们就简单点,直接给现金成不?少一点我也能接受。“
法尔科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脑子里在转什么,乐得直摇头。
“小子,想哪儿去了你。”
他伸手往腰后一摸,掏出个手枪咣地搁在了茶几上。
枪身规整,握把上的纹路磨得有些光亮,明显是上过手的。
“喏。这就是比赛奖品。一把格洛克,市面上六百五十美金一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翻倍嘛,就是两把。”
机车党们之间还有玩枪的爱好,其间大部分人也有狩猎许可证,所以就以枪支作为奖品,这场飞镖比赛本来就是他们游戏中的一环,没想到被林杨这个外来人打了个落花流水,所以这就是情况对法尔科来说情况之外的事情。
林杨额角隐隐冒汗。
果然是给自己人定制的家伙。
机车党们玩的是这个路数,可把枪弄到了他手里,跟塞雷差不多。
纽约州,全美枪支管制最严的几个州之一。买枪要许可证,背景审查有着诸多条件,他是一样都不搭边。
真把这两把枪塞兜里带出去让人举报了,自己的美利坚之旅就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