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奇异的感觉中,她一下子躺下来,手撑在背后的床铺上,细腻娇媚的玫瑰蜜肉忽然蓄不住一直积攒起来的刺激感,突然单独在房间内表现上了喷泉,房间内裹上一层蒸腾母柱雌香的热雾。
“噗咕咕咕唔唔唔唔~!!”
因为隔着湿哒哒的丝质内裤,喷泉并未向着天花板,而是从大腿内侧溢流。
黏糊糊湿漉漉的黑色马油丝袜黏连在大腿上都被汗水腿汗染得几乎透明。
回头?还有下次?
想到潘妮,长吁一口气的金智惠的内心又往下沉了沉。
只要他一天不松口,只要他还拿潘妮以及聊天记录当筹码,她就没了退路。
为了自己的前途和那孩子的前途,她今天能跪在这张床上用舌头给他按摩,往后又能拒绝得了什么?
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一声长叹。
真的能指望这么个人,成为纽约城市学院最优秀的学生吗?
指望这么个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混账,去替她挣那份漂亮的顾问履历?
窗外,最后一线夕阳沉了下去。房间里的光暗了下来,只剩她一个人,坐在被揉皱的床单中央,对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失神。
到她整理衣服,起身离开后,再看床铺上在她大屁臀坐压之下留下深湿胶黏的吻痕。
地铁在隧道里晃晃悠悠地往前跑,车厢里人不多。林杨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脑子却没闲着,转来转去,又转回到金智惠身上。
说来也怪。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这女人。
要说金智惠是那种为了自己前程什么都能豁出去的性子,他反倒不太信了。
真要是这种人,今天这一遭,她大可不来。
把柄捏在他手里不假,可她一个学院里身居高位的顾问教授,真要撕破脸拼个鱼死网破,未必就没有周旋的余地。
那点录音和聊天记录,闹到台面上,两败俱伤,谁也讨不着好。
她要是铁了心护着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完全可以赌他不敢真捅出去。
可她还是来了。乖乖地站到窗边任他搜身,跪在床上给他按摩,甚至用舌头……
林杨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让她一步步退到这个地步的,说到底,不是他捏着的那点把柄,而是潘妮。
每回他把潘妮这个名字抛出来,她是真的有些着急,这就有点意思了。
一个学院的顾问教授,手底下带的学生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凭什么单单对潘妮这么上心?
把人家定成最佳毕业生苗子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己搭进去这么大代价,都要护着那孩子往后的学业不受半点影响?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心的老师。
林杨越想越觉着这里头不对劲。
这份上心,超出了寻常师生该有的分寸。
要么是潘妮身上有什么他还不知道的东西,要么就是这两人之间,藏着他没摸清的关联。
车厢晃了一下,报站的女声响起。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隧道灯,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