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不看球!全部瞎了眼,而是二三联防看着持球人啊!”
“你还没睡醒吗?要不要我给你个枕头?”
当然了,其中没有林杨的份。
等训练结束,他忽然抬手朝这边招了招。
“林杨。”
林杨慢跑过去。
奥托没有提关于训练上的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会儿练完,一起去逛逛?”
奥托领过球探埃斯科托的任务,要让他们中间建联,当然了,他打算在那之前先让林杨记得他的好。
林杨没什么要紧事,点头应了。
训练结束,收拾完东西,奥托领着他往停车场走。
停在角落里的是一辆福特金牛座,年份看着不小。
车漆被日头晒得发白,后车门那一块明显补过,颜色比周围深了半个色号,边缘还留着打磨的痕迹。
保险杠一侧磕掉了漆,露出底下的塑料。
林杨盯着看了两眼,心里嘀咕:这车加满一箱油,整车价值怕是要翻一倍。
“上车。”
奥托拉开驾驶座的门。
“带你转转。”
发动机咳嗽似的响了两声才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没往主路上走,反倒拐进了旁边一片老街区。
红砖楼房挨着排开,墙面斑驳,铁质的防火梯从二楼一路垂下来。街角有家理发店,转灯还在慢悠悠地转。
“你是留学生,可能不太清楚这些。”
”奥托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语速不快。“奥威队最早就是从这一带出来的。”
他抬下巴示意窗外那片空地。
”十五年前,那儿是块荒地。一帮码头上干活的年轻人,下了工没地方去,就凑一块儿打球。”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速度慢下来。
“后来有人出钱,租了块正经场地,队伍才算立起来,youknow?”
奥托指了指街对面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楼。
”最早的更衣室在那栋楼的地下室。冬天没暖气,队员们裹着大衣换衣服,出去跑两圈才暖和过来。”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平,像在讲别人的事。可车速一直没提上去,慢悠悠地贴着路边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后来出了几个打进nba的球星,队伍才算真正立起来。现在奥威队是迪克曼联赛的旗帜,谁都知道,youknow?”
车窗外的老街在暮色里慢慢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