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军团说的是对面那几个被他一盯四联还被打成筛子的球员。
系统把他们判定成了有敌意的单位,在系统的眼里就是一场战役。
赢了便有战利品。
这一场下来相当于凭空多了几千美金的外快。
也就是说,往后他每打一场高关注度的正式比赛,不管是对手还是队友,在系统眼里一个都跑不掉,对手是敌军,赢球是破阵,而金币则是额外的战利品。
几千美金看似不多,可积少成多,一个赛季下来,这笔外快怕是比某些业余球员的年薪还好看。
这还只是联赛决赛。
等进了尼克斯的训练营,站上的球场,全国直播、全球转播、千万人盯着屏幕,到那时候,系统又会把那个舞台判定成什么规模的战役?
一场比赛,又能爆多少金币?
签个约,不光能搞钱、涨球、出名,还能顺便打仗刷金币。
几桩好事,一股脑全塞进一条路里。这条“巅峰侠技“的系列委托,他还没正经开始推,已经先找到了一个能稳定产出的金币矿。
说来,得找个时间想想如何把这些大规模东西出手才行。
可是四周实在太吵了,队友们在他身后喷着香槟,泡沫溅了他一后颈。
林杨干脆打算以后再想,于是抬手擦了擦把奖牌往衣领里一塞,转过身来,同涌上来的队友一一击掌、撞肩。
有人把一整桶佳得乐举到他头顶上,林杨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笑骂着推开,惹得周围一阵哄笑。
奥托这边更是眉飞色舞。老教练平时板着张脸,这会儿嘴角的褶子都堆到一块儿去了,揽住林杨的肩膀往外拽。
“太棒了,孩子,这么大的胜仗,怎么能不庆祝,下赛季你防詹姆斯!”
“呃,我想先回……”
“走走走,今天约好了啦啦队那边办联谊,为了以防万一多些事改了位置,你说什么也得赏个脸。”
林杨还没来得及推辞,人已经被拽着往场馆外头走了,跟着奥托上了他的破车。
夜店在有些距离的百老汇大道上,紧挨着地铁一号线的高架,招牌红艳艳地亮着,离球场不过十来分钟脚程。
华盛顿高地这一带本就是拉丁裔的地盘,多米尼加和波多黎各人扎堆,夜里的音乐永远带着雷鬼动和萨尔萨的节拍。
店里消费不算高。离曼哈顿下城的高端夜场差着十万八千里,一瓶啤酒七八块,一扎鸡尾酒二三十,敞开了喝一晚上人均也就百来块。
林杨跟几个黑人队友挤在角落的卡座里。桌上摆了一排酒瓶,音响震得胸腔发麻。队友们勾肩搭背地起哄,用手肘捅他,朝对面努嘴。
对面坐着几个凑过来的姑娘。
林杨懒洋洋地扫了一圈。
样貌较好的有个拉丁裔,一个非洲裔,非洲裔就算了,不合他的胃口,拉丁裔那个穿着紧绷的超短裙,腿长腰细,前凸后翘,脸也算周正,笑起来一口白牙,眼波直往这边递。
非洲裔的丰满些,胸脯压着桌沿,也是主动得很。
林杨长相和身手她们都有知晓,是这排坐着的人里最有前途的,她们自然追捧不已。
但林杨看着看着,竟品出几分索然无味的感觉。
倒不是姑娘们不好,而是深入品尝过玛丽安和金教授后,这些女人就有些乏味了。
玛丽安和金教授丰熟到近乎夸张的娇躯,沉甸甸的吊钟硕奶,盈盈一握的纤腰,美糯到能溢出指缝的蜜臀无比规格超乎常人,美艳异常,而就说没品尝过的潘妮则是俏颜可爱,清纯活力,别有一番风味。
一比之下,眼前这两位无论身材还是面容,都差着不止一星半点。
他兴致缺缺地往椅背上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