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在发现自己躺在崭新的床褥上,昨晚丢在地上的衣物被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的矮凳上,连那双踢飞的鞋都鞋头朝外码在凳子底下。
地板上没有黄浆的痕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铃兰香,跟昨晚那股腥咸的汗味判若两个世界。
林杨在进行大致清洗后抱着她到浴室浸泡,然后让女服务员清理现场,这期间南希因为过度的冲击全程没有什么意识。
南希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根烧得滚烫。
初夜就这么交代了。滋味确实舒服上天了。舒服到中间一度觉得会死。
此时浴室的门开了,林杨走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
“南希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双淡褐色的眼睛。
“我昨天真以为你要杀了我,你那个尺寸太离谱了,你真的不是来报仇的?”
林杨拿毛巾擦着头发,侧头看她。
“报什么仇。”
“用电击枪射你的事情。”
林杨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耸耸肩。
“没必要,我不在乎了。”
然后南希又把被子蒙回头上,闷闷地吐了口气。床垫底下传来她含含糊糊的声音。
“那昨晚你纯粹是喜欢我?”
“呃,对。”
两个字间有微微的犹豫,但放在这种问题上,就够让人咂摸出味道来了。
南希把被子往下拽了拽,下巴搁在被沿上,想继续质问林杨。
“对了,纽约最近哪里治安比较差?”
“你是想……?”
“我只是想多做点好事,你能配合我吧。比如多给你提供一些打击犯罪的信息。”
南希随即撑起身子。被子滑到腰间,但她也顾不上拽了,因为她的超级英雄在问话。
“我知道,曼哈顿西区,地狱厨房往南,一直到切尔西的过渡带。帮派火并、毒品交易、偷渡客的灰色中转站,集中在那几个街区里。局里最近的简报里有百分之七十来源于哪个地方。那里的人最需要帮助。”
“谢谢,知道了。”
“你真的要去吗,如果有危险你可以随时叫我。”
“一言为定。”
对林杨来说,南希的青睐是他的意外之喜,从此以后他在行侠仗义的过程中就有了这么一个警局内的靠山,而且她职位的晋升还跟自己绑定,两人属于是利益共同体了,现在他实力也上到新的层次,可以去这些地方探一探了。
林杨穿好衣服,打算在晚上就去。
提及流浪者聚集的街区,他联想到在华国网络上流传的一些传闻,由于马上就要去了,想着不如事前直接跟南希确认一下。
“对了,南希,你听过糖霜苹果之类的吗?”
南希立即摆出严肃面容。
“我听过,把我的确听过华国的网络上有人提及这个事情,并不完全属实,作为纽约市的警察,要指正其中的一些事情。”
“噢?”
难不成作为实际执法者的南希,对于林杨这则网上看到的详细说法另有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