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什么情况,这人转了转眼睛。朝林杨手里的面包看了一眼。
“呃,好心的小伙子,我饿的有些没力气说话了,给我两份面包好吗?“
林杨随手递过去。
“能再给我十……”
“你有完没完。”
“得了,你们这帮骗子!”
“……”
“中级威吓,发动。”
【体质鉴定……成功】
面对健硕的林杨的瞪视,这个流浪汉立即闭嘴,一五一十的交代起来。
“营地那边都叫他教授,听说以前是哪个机构搞鉴定的。”
那人往弗林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天天疯疯癫癫的,说嗑药吧也不像,眼睛不翻,走路也不晃。可他张嘴就是有人要害他,有人偷了他的东西,满嘴没一句能信的。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
他耸耸肩,纸杯被捏得咔嚓响。
“营地里这种人太多了,没什么稀奇的。混到这份上,脑子不出问题才奇怪,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下一个。”
要不是在直播,林杨直接一面包甩死他,但林杨的确从他嘴里获取了一些信息,这个绰号教授的老头以前从事于鉴定行业,要知道这个行业跟贵金属交易密不可分,他说不定有能帮自己销金币的人脉。
排队的人往前挪了一步。那个裹军大衣的流浪汉抱着两块面包,嘟嘟囔囔地走了,纸杯被风吹到马路牙子底下。
进行分发物资的同时,林杨想到鉴定行业跟贵金属交易一般都有所联系,古籍、古董、珠宝,哪样都离不开估价和流转。
这老头要真干过这行,手上说不定攥着几条销金的渠道,自己正需要有这样的人脉
因为林杨查过相关资料,如果由林杨自己卖无证的金币,数量多了就很容易触发一些机构的反洗钱流程,然后被溯源追踪,对他来说很不方便。
得找机会跟这位教授聊聊。
林杨把保温桶的最后一勺热汤舀进纸杯,递出去。
傍晚的曼哈顿西区开始降温。
风从哈德逊河方向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碎纸片,打着旋擦过折叠桌腿。
记者们早在四点多就收了设备,扛着三脚架钻进面包车跑了。
工装男把空纸箱拆平,摞在卡车后门旁边,保温桶一个个码回去。
潘妮坐在卡车副驾驶座上,捧着平板翻线上的数据。车窗外越来越暗,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照出两道微微拧起来的眉毛。
“怎么样?”
林杨靠在车门边,解了围裙挂在后视镜上。
“惨呢。”
潘妮把平板翻过来给他看。
评论区往下划了好几屏。热度还算不错,点赞过万,转发也过了三千,但前排高赞没一句好话。
“鲁珀特·默多克一年能捐几百万的税,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便宜孙女跑街头发几碗汤就想立人设。”
“暖城餐桌?先把亲爷爷的黑心钱算清楚再暖。”
“围裙穿那么干净,像是干活的吗。”
潘妮把平板翻回去,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