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抱着一堆盒子挤进来,往床边一倒,黑丝肉丝灰丝渔网蕾丝边,七八双滚成一团,薄薄的纱料摊在床上,有的还带着包装纸压出的折痕。
她瞄一眼三张微红的俏脸,识趣退出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上慢慢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三女细细的呼吸声,胸口的奶子起起伏伏,衬衣布料跟着一紧一松,红潮从脸颊往下爬,爬过脖颈,爬进领口。
三双美眸落在那堆丝袜上,谁也没先动,互相看看,犹豫着。小兰和妃英理的目光齐齐落在有希子身上。
有希子垂下冰蓝色的眸子,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儿子,喉头滚动一下,低低嗯了一声,手指抬起来又放下,指尖在发抖。
那对冻龄童颜上还挂着干掉的泪痕,她弯腰,从床上捡起一双肉丝。
丝袜展开,薄薄一层纱,透光,挂在指尖晃晃悠悠。
她背过身去,吊带裙的细带从肩头滑落,金发被她拢到一侧,露出整片白腻的后背,蝴蝶骨凸起,背沟深深陷下去,延伸到腰窝。
那对大奶子从侧面晃出来,淡粉蕾丝奶罩托着,奶肉几乎要从杯沿溢出来。
她弯腰,丝袜卷成一圈,先套上左脚尖。
五颗脚趾蜷缩起来,趾甲泛着淡粉,薄纱裹住脚掌,慢慢往上拉——从脚踝拉到小腿肚,纱料贴着皮肤,勒出脚踝骨头的圆润。
她手指按在纱上,从脚背抚到小腿,指腹摩挲着,抚平每一道细褶,梭梭声细细响着。
然后换右脚。
同样卷起丝袜,套上脚尖,脚趾在纱里又蜷紧些,拉过脚踝,丝袜边缘勒进脚后跟的软肉。
她手掌贴着腿向上推,从脚踝推过小腿肚,推过膝盖窝,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纱口勒住,她深吸一口气,两手指尖捏紧丝袜边缘,用力一提——啪的一声轻响,纱料弹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腿缝间肥熟的肉穴轮廓隐隐约约透出来,鼓鼓的,挤着内裤与丝袜。
她直起身,并拢双腿,脚掌在地板上踩了踩,感受丝袜裹紧每一寸肉的紧致感。
蕾丝奶罩里的大奶子跟着晃了晃,奶尖擦过罩杯内衬,顶起一小粒凸点。
她回头,看了小兰母女一眼,嘴唇抿紧,脸颊红晕漫开。
“会不会……太透了。”
没人应她,房间里的呼吸声更重了。
妃英理转开脸,对着窗帘:“哪有,希子你这样,真……”她顿住,喉头又滚一下,没说完。
小兰低着头,脸埋在刘海阴影里,两只耳朵烧得透明,紫色眸子偷偷斜过去,看有希子的腿。
薄纱裹着腿肉,白嫩的腿肉把纱撑得饱满,大腿根那圈勒痕红艳艳的,腿缝间的鼓包顶出浅浅的凹陷。
她点点头,声音软糯:“没有,有希子阿姨,你穿着很好看。”
说完,鹅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从脸颊一直漫进领口。
有希子抿抿嘴,没再问。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润光,大腿内侧的肉被纱口勒得微微鼓起,她指尖勾了勾丝袜边缘,纱料弹回腿肉上,又一声细响,回身套上吊带裙。
裙料垂下来,盖住大腿根,却盖不住肉丝裹着的腿线,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小兰弯腰捡起另一双灰丝,手指握着那团薄纱,转身走向妃英理,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她把丝袜递过去,指尖碰到妃英理的掌心——凉的。
“妈妈。”
妃英理没接,还抱着胳膊,环在大奶下沿,西服外套解开后,白衬衣绷得紧紧的,胸口的扣子勒出细缝,透出底下黑色蕾丝的边。
她盯着窗帘数褶子,镜片后面的冰蓝色眼睛眯成缝。
小兰见妈妈不动,把灰丝塞进她手里,手指在妈妈掌心蹭了一下,更凉了。
“我自己挑。”
妃英理声音压得低,但手指已经攥紧了那团灰纱。
纱料被她捏皱,她低头看手里,喉头又滚动一次。
半晌,她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第一颗扣子。
扣子崩开,白衬衣下那对豪乳弹跳了一下,奶肉沉甸甸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