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没看清更多,眼泪糊住了视线。
“砰!”
沉重的关门声震得门框都在抖。
柯南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他转过轮椅,面向卡特。
卡特还搂着妈妈,那只大黑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针织裙按在上面。
按着,揉着,搓着,隔着布料玩弄那一块软肉。
每揉一下,妈妈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柯南能看见她小腹那里的裙子布料被卡特的手掌压得陷进去,又弹起来。
揉得快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子都在轻轻晃动,像风里的柳枝。
“唔嗯。。。。。。卡特先生。。。。。求你。。。。。。去我房间里……”
妈妈低着头,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只露出烧红的耳尖。
柯南盯着那只黑手。
隔着裙子,隔着内裤,隔着皮肤,那只手正在玩弄他出生的地方。
那是子宫,是他待过九个月的地方。
妈妈的子宫。
现在被一个黑人隔着裙子揉来揉去,像揉一团面。
他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
“砰”的一声闷响,扶手颤了颤。然后他“噌”地一下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腿就直了,人就站起来了。两条细瘦的腿打着颤,膝盖发软,但确实站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
卡特看着柯南,嘴角慢慢勾起来,勾得越来越高,最后咧开,露出那口白牙。
“我想怎么样?”
他重复了一遍,手上揉妈妈的动作没停:“你妈妈付出肉体给我,求我帮你治病啊。你看,你都能站起来了,效果多好。”
柯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两条小短腿站在那儿,膝盖打着弯,随时要软下去,但确实站着。
他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在流,流得比平时快,额头渐渐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看,有成效了,不是吗?”
卡特的手在妈妈小腹上慢慢摩挲,隔着针织裙画圈。
每画一圈,裙面就皱起一圈细纹,米白色的布料被他揉得发皱,皱得柯南想冲过去撕烂那只手。
妈妈垂着头,两只手捏着裙边,把裙布搅成一团,搅得指节发白。
红唇一张一合,反复嘟囔同一句话:“卡特先生,求你……别让柯南看见……求你了…”
可是柯南看见了,他恨恨咬着牙:“非得这样吗?”
卡特笑了,笑得很响,整个客厅都在震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有希子,又抬头,像看一只炸毛的小猫般看向柯南。
“治你这下贱的绿帽病,就得这样!”
他每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进柯南心口:“小家伙,你那么聪明,还没想清楚?你这病叫什么?叫绿帽病。什么叫绿帽病?就是看着自己女人被我这根大黑鸡巴操,你才有快感。你美丽的妈妈、女友、岳母被我操得越淫荡,你恢复得越快。”
“你…你…你……”
柯南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