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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救场（第3页）

小兰拎起腰口抖开，整条丝袜垂下来，薄薄一层纱在她面前晃。

她翻过腰口看了一眼——裆部有个小洞，边缘锁了边，整整齐齐，是故意做的。

她把丝袜举起来对着灯，光从洞口穿过来。

她咬咬牙：“没事，一会儿穿条内裤就行。”

纸袋里还有东西。

她伸手进去摸，拽出一件白色衬衫，布料薄得透光，领口开得很低，没有扣子，只有两根细带子从领口垂下来，带子末端缀着两颗透明的小珠子。

衬衫下面压着一条格子短裙，腰封只有两指宽，裙摆短得不像话，她拎起来抖开，堪堪盖住屁股。

长凳上摊着一排东西。高跟鞋，丝袜，衬衫，短裙，从凳头排到凳尾。

“我换一下——”

柯南转过身，正要走出换衣间，小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去找灰原。我们尽力稳住卡特，药的事不能全指望卡特。解药也好，替代品也好，能拖一天是一天。”

“知道了——”

柯南站在换衣间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走廊，轻轻关上门。

卡特靠在会馆门口的柱子边上，手里拿着柯南那台DV，镜头盖已经打开了，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柯南走出去，卡特靠在柱子上，手里掂着DV，朝他晃了晃。然后推开会馆大门先进去了。

柯南跟进去，先把门闩推上，铁栓滑进槽里，哐当一声。

又走到窗边拉窗帘，一扇，两扇，三扇，四扇。

灰色的厚布全合上了，会馆暗下来，只剩下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

卡特站在场地中央，从他手里接过DV，举起来，镜头对着换衣间的门。柯南站到他旁边，顺着镜头看过去。

“咔吧——”

门开了。

“哒哒哒——”

小兰走出来。

她先迈出一只脚。柯南和卡特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极光紫色的丝袜裹着脚趾，丝面滑腻，日光灯打上去，紫里透粉，粉里泛银。

脚趾从丝袜里顶出来，趾甲粉白，被那层紫光一衬，像五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嫩肉，等着被人含进嘴里。

柯南盯着那排脚趾，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卡特的大黑手攥住这排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舌头挤进趾缝，把丝袜舔湿，湿透的丝袜贴在肉上，透出底下更深的粉。

脚踩进黑色高跟鞋。

鞋口浅，只兜住脚趾根，脚跟悬空，一根细带子横跨脚背，扣在脚踝外侧，金属搭扣闪了一下。

丝袜太滑，光落在脚背上就站不住，顺着青筋往下淌，滑进脚趾缝，又从缝里渗出来，聚在脚心那片薄纱上，亮汪汪的。

卡特的目光钉在那片亮光上，低声嘟囔：“欠肏的骚屄。”柯南听见时，抓紧DV，裤裆里的小鸡巴同时一跳。

另一只脚跟上来。细跟磕在地板上，笃的一声，在空荡荡的会馆里响了一圈。柯南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

膝盖往前顶，丝袜裹着膝盖骨，丝面绷到极限，颜色淡下去，透出底下一小片白，但那层光泽还在，薄薄地贴着，像舌头舔过之后留下的水光。

柯南咽了一下唾沫，他想起刚才在车里，妈妈的膝盖也是这样，绷着，抖着，丝袜被汗浸透，贴在骨头上，卡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沿着膝盖往上摸。

现在小兰的膝盖就在他面前，一样的丝袜，一样的绷法，一样的亮。

他的手指抠进手里早就开始拍摄的DV，却压不住裤裆里的小鸡巴，硬邦邦地往上顶。

小兰，他的至爱女友，一双纤长美腿被连裤丝袜从脚踝一路裹上来，每一寸都绷着，光贴着肉走，顺着腿的弧度往下滑，紫里泛粉，粉里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