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也抿了一口,酒渍在她下唇上润开,唇色更深了。
她放下酒杯,把椅子往小五郎那边挪了挪,“顺便谈谈你们侦探事务所的事。现在经济不景气,侦探事务所的生意也受影响吧?我帮你争取一点扶持资金。”
“真的?”
小五郎一愣,眉头慢慢舒展开,“那得多少钱?”
妃英理又给他倒了一杯:“你先喝。多喝两杯,一会儿人来了你也好说话。”
小五郎端起第二杯酒,这次没碰杯,自己仰头灌下去。
掺了卡特药物的酒,酒意发作极快,他脸颊开始发红,脖子两侧也泛出酱色,连眼皮都染上薄红。
他松开领口,吐了口热气,看着妻子的眼神有些发直,裤裆里小鸡巴硬了起来:“妃酱,我想……”
“嗯,知道,先办正事儿。”
妃英理又从冰箱拿出冰块,放了两块进他杯子里,俯身的时候,睡裙领口往下坠,乳沟从领口深处敞露出来,白花花的,在餐桌上方吊灯的光里一闪。
小五郎接过杯子,手有些抖,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他低头喝了一口,又抬头看妻子:“妃酱,你真美,嘿嘿……”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淡妆,人更美了。
上次见,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刚当上律师的新人,自己就是被这张脸勾得神魂颠倒。
“记得咱们刚结婚那会儿,你就是这样看着我。”
小五郎啧了啧嘴,放下杯子,伸手去拉妻子的手。
妃英理手指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半寸,又停住了,任由他握住。
丈夫的手心滚烫,扣着她手背的时候有点抖,妃英理想起女儿,想起门外的大黄狗,收拾好心情,勾唇浅笑,又给他添了半杯酒:“老夫老妻,说什么傻话,再罚你喝一杯。”
“嗯嗯,好。”
小五郎第三杯酒下肚,他的肩膀松下来,背也驼下去。忽然抓住妃英理的手腕,抬眼看着她:“妃酱,这些年,是不是辛苦你了?”
妃英理愣了一下。看着丈夫醉意朦胧的眼睛,嘴角扯起一丝笑,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拍了拍:“不辛苦。”
小五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重重点头:“好。让他来吧。我跟他好好谈谈。”
妃英理起身绕到餐桌另一侧,拿起手机给卡特发了两个字:酒意,上来了。
“咚咚咚——”
片刻后敲门声想起。
妃英理亲了小五郎脸颊一下,转身时裙摆旋开半圈,金咖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里闪了闪。
“我去开门。”
她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
卡特站在门廊下。深灰色西装外套敞着,里面是件黑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露出底下黑黝黝的胸肌。
“妃母狗,想我没?”
他看见妃英理,嘴角慢慢往上咧,露出一口白牙。
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越过锁骨,落到睡裙领口那两坨被绸缎裹着的乳肉上,一只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陷进软肉里,隔着薄绸揉了一把。
“啊!”
妃英理惊呼一声,扭头瞥见小五郎正朝这边张望,连忙稳住声调,“快请进。”
她后退一步,睡裙下摆那两条裹着金咖色丝袜的美腿侧开让出门口。
脚上那双米白色高跟凉拖在玄关瓷砖上轻轻一磕,丝袜裹着的脚背绷紧了又松开。
卡特跨进玄关,左手牵着小兰,右手顺势搂住妃英理的腰,两只手同时往下滑,摸上母女俩臀后各自卡着的黑桃肛塞底座,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