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直播里女人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淫叫。
大龟头挤开穴口,整根大黑鸡巴一寸一寸地捅进屄里,两片阴唇被撑得翻卷出来,裹着棒身。
她裹着大红丝袜的屁股沉到底,丝袜开裆处紧紧压在黑鬼胯骨上,屁眼外挂着的那三颗黑桃肛珠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甩了一下,软胶绳吊在肛门口晃来晃去。
“你还有事吗?我这有案子要忙。”
妻子冷淡的诘问从听筒里砸过来。
“没有,就是想了你聊聊天,行吗……”
小五郎软语哀求。他看着屏幕里女人正坐在黑鬼身上,那根大黑鸡巴整根插在她屄里,只剩两颗大睾丸露在外面。
小兰给爸爸撸着小鸡巴,掌心裹着棒身来回套弄。
她抬眼看看爸爸,他正盯着手机屏幕,眼珠子粘在那根捅进妈妈屄里的大黑鸡巴上,一眨不眨。
他嘴里向妈妈道歉,小鸡巴却在她的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她眼眶再次湿润,眼泪掉了下来。
一切都让卡特说中了。
刚才在隔壁,她亲手帮卡特架好了那套直播设备。
卡特手里有个遥控器,能切换摄像头角度,能分区屏蔽声音。
爸爸听到的,是妈妈在电话里冷静到发指的语气。
爸爸看到的,是妈妈在屏幕里被大黑鸡巴捅得屄水乱喷的画面。
这两个东西通过那套设备被精确地切割开来,塞进他耳朵里是法庭上那个冷冰冰的妃律师,塞进他眼睛里的是沙发上那个被肏得奶子乱甩的母狗。
他自己在心里把这两半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我在疑神疑鬼”的结论,然后低声下气地给妻子道歉。
而自己还是帮凶。
小兰低头看着自己撸动爸爸鸡巴的手,掌心裹着的这根小东西硬得发烫。
她在给爸爸撸鸡巴,让他一边看着妈妈被黑鬼肏,一边硬着射出来。射完之后他会更愧疚,更不敢怀疑妈妈,更卑微地道歉。
卡特要的就是这个,让爸爸自己钻进套子里,还觉得是自己错怪了妈妈。
手机里,大黄“汪汪”吠了两声,狗尾巴摇得啪啪响。
妈妈在爸爸的注视下,腰肢开始上下耸动,屄口主动吞吐那根大黑鸡巴。
深红色的两片阴唇裹着棒身翻进翻出,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到底,屁股压上黑鬼胯骨时“啪”一声脆响。
“唔唔唔……”
视频里妈妈唔唔呻吟着。
爸爸的手机静悄悄的,他双眼直直盯着屏幕,盯着妈妈那对上下乱甩的大奶子,盯着屁眼外那三颗跟着肏屄节奏左右乱晃的拉珠,小鸡巴兴奋直跳。
“爽不!!”
黑鬼两只大黑手抓住妈妈的胯骨,手指陷进大红丝袜裹着的腰肉里,往下一按。整根大黑鸡巴全没入,两颗大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啪”一声响。
挂在屁眼外的三颗拉珠被这一下撞得甩出丝袜裆部的小洞,软胶绳吊着三颗鸭蛋大的黑桃珠子在丝袜外面晃来晃去,黑色的母狗尾巴,一甩一甩,招在身后大黄狗。
“啊!唔唔唔——”
手机与直播里再次传来同一声淫叫。
小五郎看着那三颗从妻子屁眼里拖出来的拉珠在丝袜外面甩着,抓起手机:“妃酱,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疼。”
视频里女人趴在黑鬼身上呻吟,手机里妻子的声音喘着粗气。
小五郎正要再问,浑身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