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稚嫩的皮肤贴着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抱着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睡是什么滋味——不是做爱,就是抱着。她身上是暖的、滑的,胳膊绕过去,一整条都在我手底下;她背上的骨头一节一节能摸出来,腰细,屁股又圆又弹;她头发是下午刚洗的,有点潮,蹭在我下巴上。)
我把她搂过来,让她枕在我胳膊上。
我们刚躺下没多久,隔壁就响起来了。
先是一阵说话声,两个人的声音,压得不低也不高,听得出是陈志强在说什么;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再过一会儿,是那张旧床架的动静——一声长的,跟着几声短的,很匀。
晓萌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一只手推着我:“哥,别听。”
“我不听它也在。”
“周姐她……”她的脸烫得很,声音闷在我怀里,“她怎么……”
“人家是两口子,很正常。”我说。
她那句话没说完就停了,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
她缩在我怀里,动也不敢动;隔壁那点动静一下一下地过来,她越缩越紧,最后干脆把两条胳膊绕上来,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我一只手从她背后顺着往下摸,摸到腰上那两块骨头,停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晓萌。”
“嗯。”
“等你过几天身体恢复了。”我说,“我会让你比周姐还快乐。”
她在我怀里“哥,你真讨厌……”。
这一声很轻,她说完了就没再出声,只把腿往我腿上搭了一条,搭着搭着睡着了。
那天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
(抱着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睡一觉,比做完那件事还舒服。她那身稚嫩的皮肤是凉的又暖的,一晚上翻两回身,每次都往我怀里钻。)
浩浩是从第二天开始缠她的。
第一次是那天下午。晓萌下班回来,刚上到六楼,602的门就从里面开了。
“姐。”
晓萌脚步停住。
“你放学了。”她说。
“嗯。”浩浩站在门里,手背在后面,“姐,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先去吃饭,晚自习要迟到了。”
“我就问一句。”他把手从背后拿出来,又放回去,“你那个号……我上次发的消息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那你怎么不回。”
晓萌没答。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去,开了自己那间屋的门。
“姐。”他在后面叫她,“你别不理我。”
门关上了。
第二次是第二天晚上七点多。
她下楼去扔垃圾,回来的时候在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拐角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