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软,她一躺下去整个人陷了半寸。
我把她身上那条浴巾抽开——她就那么赤裸躺在白床单上,身上一丝没剩,两条腿并着,膝盖往里收。
灯没关,床头那盏壁灯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照成黄的。
我从她脖子往下亲。
亲到胸口,她那两团不大,很挺,乳头是浅褐的,我一含就硬;她胸口往上顶了一下,鼻孔里出了点气。
我往下走,亲到小腹,亲到她关着的那两条腿。
她把手放在我头上,没推,也没按。
“你躺下。”她说。
我躺下去。
她自己坐起来,跪在我旁边,把手撑在我胸口上,看了一会儿。
“你明天别想我。”她说。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她说。
她低下头,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亲——她的舌头很笨,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那种;她亲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往下含住。
她的动作不快,也不熟练,牙齿碰到了两回,她自己缩了一下,重新来。
(她从来不给人做这个。她上回连碰都没碰过。她今天做这一下,比说十句话都重。)
我伸手把她的头发捞开,看她的脸。她抬眼看我一次,又低下去。
她做得不长,两分钟以后她自己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两只手撑在我胸口。
“我来了。”她说。
她往下坐。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住,喘了一口气,膝盖绷了一下;她自己往下又压了半寸,压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不住,趴在我身上。
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箍着,绞得很密。她不动,我也没动,就那么埋在最里面等着;她的鼻息打在我脖子上,一下一下的。
她看我没反应,轻打了我一下,“你动。”
我笑了,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来。
她起落了几下,找着了方法:慢慢地坐起来,再慢慢往下压,压到底又停半秒。
她瘦,腿上有劲,腰细,坐在我身上往下压的时候,那两团垂在我眼前,乳尖一直是硬的,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自己看着我的脸,看到一半把眼睛闭上。
“翻过去。”我说。
她翻身趴下,两只手抓着床头板,膝盖跪在床垫上。我从后面进去,一下进到底。
她把头低下去,肩膀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气音。
“疼么?”
“不疼。”她说。
我慢慢动。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两只手抓着床头板,指节白着,胳膊上的筋绷起来。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像两块小板子,往中间挤;腰那地方凹下去,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她那几条旧的疤在背上也有——她当年摔的还是磕的,我没问过。
我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去,托住她胸口那两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她的呼吸开始乱。
(她这个人做爱从来不叫。她跟我做过多少回,就那么喘,喘得再重也不出声。她所里的同事和朋友都不知道,这个警察,晚上喘的得声音那么诱人。)
我加快的时候,她忽然出声了。
那一声很短,压在枕头里,像是从喉咙最底下被挤出来的。她自己听见了,肩膀一僵,头埋得更低。
“叫出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