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那件衬衫从肩上褪下去。她里面是一件浅色的内衣,扣子扣在最后一格。她自己抬手到背后解了一下,没解开,扭头看我。
“你帮我。”
“怎么?”
“我手指头僵。”她说,“我们这一行的人冬天手指头都是硬的。”
我替她解开,那一对掉出来的时候她两只手抱了一下,抱了两秒自己放下了。
她的胸不大,往两边轻轻分开;身上瘦,肋条在灯下看得出一条一条;腰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印,是护士服腰带勒出来的。
“你别看我。”她说,“我太瘦。”
“你不瘦。”
“我瘦。”她说,“我这三年瘦了八斤,秤上写着。”
我手到胸口那两团上,指头刚碰到顶上那两点,她往下塌了半寸。
“你别碰那儿。”
“为什么?”
“那儿一碰我腿就软。”她说,“你别不信,我自己洗澡都不敢搓那儿。”
我又碰了一下,用两个指头夹着转了一圈。她抓着我的衣服,手指头蜷起来,嘴里出来一口气,两条腿在我这边蹭了一下。
“你呀。”她说,“你听人说话吗?”
我低头含住一边,另一只手托着揉。
她“嗯”了一声,从头到尾都憋着,憋得脖子上那根筋都出来了。
她一条腿往我这边挤,另一条腿支在床沿上,脚跟一下一下地挪。
“你手往上点。”她说,“你别总在底下。”
我往上,从她小腹一路摸到胸口,指头掐着那一点转了两圈。她弓起来,手一下扣住我的手腕。
“哥。”
“嗯。”
“我今天跟你说清楚。”她说,“我这两年都是自己解决。我两年没碰过男人,我可能不太会。”
“我们慢慢来。”
“你说得轻巧。”她说,“你要是弄疼我,我明天就得请假。”
我笑了一下,她也笑,笑到一半没气了,喘了两口。
我手指头往下走,走到下面的时候她两条腿夹了一下,夹完自己慢慢松开。
她那儿是干的,我用两个指头贴着外面那两片慢慢磨,磨了有二三十下,才出来一点潮。
她自己也知道,伸手在床边上的床头柜抽屉里摸了一下,摸了个空。
“我包里。”她说,“我自己带了。”
她去把包拿过来,从里头掏出一个小盒,放在枕头边上。盒子是新的,塑封还没有拆。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中午。”她说,“我下班路过那家药店,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她把盒子拆开,撕得不太利索,撕了两下。我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撕开,套上。
“你躺下。”我说。
她躺下了,两条腿搭在床沿上,我把她的腿分开的时候她把眼睛闭上了。
我扶着肉棒往那儿送。头一下没进去,只顶在口上;我再往里送半寸,她一下抓住我的胳膊。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