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呃、啊、啊……”
“……你这家伙,怎么还是……”
“要是剪指甲,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是那么肤浅……啊……”
“我不觉得你多么高尚。”
“该死……拔出来……”
“不行。”
“……”
“……”
“……”
“……啊……”
“……”
“……哦……呃、嗯……”
“……”
“……口技,没有退步嘛。”
“……天天想着怎么骂你,怎样会退步……”
“你……啊、嗯、嗯、哦……”
“我?”
“……不、不要停……”
“先回答。”
“你还挺自信的……”
“那是自然。”
“哦……”
“……你应该谢谢住持的。”
“……那头秃驴,我早晚宰了他。”
“不,我是认真的。”玛洛珐梳着自己的头发,背对着我,语气柔和了下来,虽然我们的关系,已经无可挽回,可是,她还是这样的认真,以及……以及,烦人,“他让我们在这里睡一晚,而且,答应我不会说出去今天的事情了。”
“……你怎么和他说的?”
“他没反抗。”
“……”
看着倚靠在墙根的那把剑上残留的血迹,我没有追究下去。
再说下去,对我们的关系其实并不好。
……
……
……
……啊……真美……
玛洛珐那洁白无瑕、光亮滑嫩的背脊,无论怎样观赏,都不会觉得疲倦,更不必说,还是在这种事情之后……
啊……
只是……
有时候也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