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是几句,是很多很多话。而且,是我主动搭话的。
啊……
这也难以避免啊……
看到她的马车翻了,只会认为是迁移到日本的南蛮人遇到了麻烦吧,虽然希望他们离开日本啦,可是,上前帮忙,也是人之常情吧?
至于为什么会发展到她认为我在调戏她。
……
是她的问题,我连手都没碰。
嗯,是她的问题。
——说回现在
我的处境,似乎随着玛洛珐在出巡时见到我,有些不幸呢。
至于为什么她可以在大街上随便抓人……
啊,她是女王嘛。
所以,做什么都无所谓咯?
“我本该立刻宰了你的,人渣。”
“你还会说日语……”
“很让你惊讶吗?”玛洛珐挑选着刑具,仔细对比着它们的长度,似乎在好奇所能造成的痛苦的区别,“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太阳公公亲切的笑容了,对它笑一个吧。”
“不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啊……”
“既然如此,自认倒霉吧。”
“喂,你认真的啊。”
“还能有假?”玛洛珐扭过头来,白了我一眼,“你早该知道的。”
“早该知道啊……”
“竟敢不打听我出行的路线……今天撞上,该你死在我手里。”
“……”
“……”
我是说啦……
几年之前,在京城相见的时候,确实不仅仅是发生了那些事情。我是说,我们之间,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
但是只是去她家里偷了点东西而已。
……
我不觉得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对不对?
……
她的日记确实在我手里就是了,为了这个杀人,倒是情有可原。
……不,只是为了灭口的话,这样也无济于事吧,因为毕竟总还是要找到日记本才安全,对不对?
……
我必须承认,我们之前的关系没那么纯洁。
“念在多少有点交情,伊云,我给你个机会。”玛洛珐从刑具前离开,坐回了自己的王座上——那么大个玩意居然能搬运吗?
鬼知道偷工减料了多少……“选一种你喜欢的死法吧。”
“喂喂……”
“绞、斩、焚、锯挽、十字架刑、枭首、磔、逆磔、串刺、牛裂、车裂、火焙、釜煎、箦巻、下手人、死罪、斩罪、火罪、狱门、切腹,”她抬起眼来,笑容扭曲,“要是不满意,明国、高丽的刑罚,也任你挑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