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失败呢。
……
为了避免尴尬,我们自觉地扭打了起来,还好,我提前割断了绳子——你知道吧,她不可能看出来的,她的脑子真的真的很笨的,不仅仅是不如母猪的水平,是特别悲惨的样子,所以,反应不过来偷袭,也是理所应当……
……我在为她解释吗?
……我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她,压抑住了自己的情欲心,还是捡起了被她随意地丢在一侧的打刀。
“……”
“……对不起。”
……她听不见。
但是,我会好受一点。
……其实,我是公家出身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闪过的是这样的思想。
……
为什么呢?
看着地上的尸体,我陷入了某种哲学思量中。
地上的人留着月代头,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和袍,腰间别着剑鞘,显然是一名武士。
如果不是不幸地从脖颈处汩汩流出着鲜血的话,还是蛮威严的。
嗯……
蛮威严的……
只是不幸的是,事情总不可能和大家的想象接近吧。
……唉……
……
今天的我,还好穿了红色的衣服,不然,事情还会更麻烦的。
那时候,就不只是难闻的问题了……
……虽然好像,血和我的袍子,颜色不太一样。
……总有一天,我会有正经的大政大臣的衣服的。
至于现在,就只能用父亲的衣服……姑且顶一阵子吧……
……虽然以前,也没有见过父亲,但我觉得,他不会反对的,不然,为什么和我的身体这么合身呢?他肯定偷偷改过的,我相信这一点。
……
我必须相信这一点。
至于死去的人……
啊,愿他安息吧。
虽然我不喜欢这样,好像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安息,但是,能够安息的话,我觉得,也是一件好事。
对吧?
我叹了口气。
这可是惹上大麻烦了……
……
简单来说呢,南蛮人统治日本的手段并非完全粗鲁,虽然残酷,但是,毕竟大家都是人类,对最基础的政治哲学与理论艺术,还是有一些研究和实践的。
所以——总之,南蛮人和日本的领主与武士们合作,虽然旧时的秩序被废除,不过,老爷终究还是老爷,农民最终还是农民,大家的身份尊卑,并没有改变。
地上的尸体曾经名为松本润园,是南蛮人在这一带的领主,他是武士,也是剑道家,只是,也许,不太是个东西。
帮助南蛮人征收税务的同时,他也在向南蛮城堡输送人口,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