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时候,我们试图在人类的身上移花接木,移植普通金鱼的鱼鳍,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想中进行,反而更加困难,很多人材死去了。直到几年前,有人在菩萨河,看到了巨大的金鱼。”
“所以,你们派人前去了?”
“是的,陛下,但是,没有得到结果,直到萨义德大人为我们送来了真正的和金院带回的金鱼,才最终可以开始实验。”
“那么,那只怪物,又是怎么回事?”
“是实验的失误。”老僧似乎有些懊恼,“似乎,使用的鱼鳞粉太多了,才会导致他失控。所以,老夫才会困在这里,已经十几天了。”
“所以才会……”
“所以,现在,有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问题了。”玛洛珐打断了我的话,走向了老僧,“为什么这件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呢?就算萨义德活着的时候,你们只对他负责,现在,他已经死去一月有余了,为什么,我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呢?”
“萨义德大人嘱托过,如果不能与他取得联系,就直接将报告交给平安京,请陛下恕罪。”
“哦?平安京?”
“是,陛下,您满意吗?”
“是,所以。”玛洛珐笑着走上前去,拔出了剑来,“还有什么遗言吗?”
“这种时候……该作辞世词啊。”
“没工夫让你写诗。”
“哦。”
随后,我便在面前看着她挥舞起剑来。
“喂,你这样——”
“我怎样?”
“……太残忍了吧……”
“呵,这种家伙,你也要同情吗?”
“不……但是,杀死他就足够了吧。”
“对你来说,只有人的生命是重要的,不是么?”
“不然还能是怎样的啊……”
“我可不是你这种幼稚鬼,我有更远大的事情要做。”横过剑身来,将那和尚的骨头也拍碎掉,玛洛珐轻松地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应该知道的。”
“你真恶劣啊。”
“嗯哼。”她毫不在意的样子,细细切割着和尚的每一寸尸身,直到将他彻底斩为肉糜为止,“如果不能够理解下属与领民的心情的话,就没法统治一个国家,那么,让他们知道这样的后果,便是理所当然的了。”
“你控制欲太强了吧……”我无奈道,“总有别的办法的。”
“哦?比方说呢?”她微笑着抬起头来,“我记得,你们的国家,也从来没有试过暴力之外的方式,来处理这样的麻烦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微微张嘴,随后闭上,直到过了有一段时间,踩再次开口说话:“但是,理应当有更好的道路的,我觉得,如果现在没有,那么,就是当代人的责任来着。”
“你也会谈论这些事情了啊,真棒。”
“我又不是小孩子……”
“如果不重要的话,和小孩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即使是小孩子,也应当是你的领民吧。”
“所以,你也应该听我的。”
“你变不变态啊,这种时候都要说这个……”
“我已经接受,我是你所说的恶人了,我觉得,你也应该接受,你就是想要被我支配的事实,不是么?”
“那算什么事实啊。”我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想要将她带走,“好啦……”
“难道没有你,我就走不出去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