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又要如何假装不在意过往呢?”
“我知道杀不了你了,我不相信鬼神,但是,天命如此。”她认真地说道,一手搂住我,指尖不住地碰着我的脖子,“滨松的时候,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我这一边,在那里杀不了你这个人渣,现在,在这里,恐怕也做不到吧。”
“要是你能做到,就做咯?”
“如果你昨天晚上在路上的时候,接吻再无礼一点,不管能不能做到,我都会做的。”
“所以,不还是没有心情嘛。”
“没有心情杀你,不代表没有心情做别的。”她微微一笑,再次吻上了我,“等到……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时候……呵呵……有你好受的。”
“你就不考虑,给自己留条后路吗?”我挑了挑眉毛,“现在这样的态度,要是你落在我手里,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确信不会有那种可能的。”她自信地说道,“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输的。而且……”
“而且?”
“我觉得,你舍不得太残酷地对我。”
“我们日本人,可是喜欢把敌将脑袋切下来哦?”
“你舍不得的。”
“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
“感觉嘛,我觉得,我自己的感觉大多数时候都是准的。”
“你这么自信?”
“嗯哼?”
“别以为我没警告过你……”
“——所以,言归正传,来到这里的目的,我觉得,你应该有心理准备的。”
“这种事情,还要心理准备吗?”
“当然。”
她拍了拍手,立刻,数道影子从树上落下,单膝跪地,围在了我们身边,我有些尴尬,我觉得,这样的阵型,应当是围绕着玛洛珐展开的,但是,我和她牵着手的话,就会显得有些尴尬了。
这些人,从外观上看,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忍者吧。
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披着斗笠与蓑衣,也许,平常是在比较湿润的地方活动的。
只是,京都那边,不是已经颁布了天下平安令吗?
还是说,是玛洛珐自己私藏了这样一支……
“陛下,请吩咐。”
“让你们去做的事,有结果了吗?”
“是,陛下。”
“说说吧。”
“清风上人很热情,但是,没有告诉我们实情。在地下室,正殿的佛像背后的地方,四郎找到了一处密室,但是,没有您的指示,我们已经撤出了,留了两人在监视。”
“你做得很好,芦走名哟,现在,请带着平安众离去吧。”
“遵命。”
“平安众?”
“当然啦,是为了敷衍父亲取的名字。”她耸耸肩,拉住我的手,走向了佛堂的正面,“为了应对恶党与山贼的出现,所以,招募了地方上的有力民众武装集团作为治安的备选——你可以满意吗?”
“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但是,你也会使用忍者了?”
“不可以吗?”
“你父亲不喜欢这样吧。”
“所以,才要叫平安众。”她耸耸肩,“大不了,到时候追究起来再解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