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不过……让你活着的时候做地毯,我也想实验呢。”
“变态。”
“嗯,我是,不过,你就不是了吗?你不是也想……杀了我?”
“你先开始的。”
“你好幼稚哦,橘。”
“难道你就不幼稚了吗?”
“叫我的名字。”
“不要。”
“叫嘛。”
“……玛丽……”
“真乖。”
“喂。”
“很想要你真的听话呢。”
“我说,你们南蛮人,昵称怎么都这样……”
“顺口就好了吧?”
“……无聊。”
“呵呵,无聊与否,都是我们自己定义的,现在——”
终于停下了跑步的脚步,我们站在一道大门前。
真是稀奇,在这种地下,还会有这种规模的大门,而且,居然还有配套的机关术来驾驭它。
和玛洛珐一起推动着一旁的磨盘,我有些惊异,即使是京城的皇宫,也没有用到这种技术,看起来,天历寺比我想象中要厉害许多,也许,它没有那么简单。
“惊讶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
“但是,天历寺在从前,一向是以远江国的豪族出家在此而闻名的,如何能有这种科技呢?”大门缓缓打开,不妙的声音逐渐传出,“恐怕,我们会见识到了。”
“咕嘟……”
在我们面前出现的,却是金鱼人。
当然,不是菩萨河那种瘦弱的山贼金鱼人,也不是千岁京那雍容华贵的和金众,而是一种更大的,更加扭曲、诡异、丑陋,肌肉壮健,身型壮硕得如同小山一般的——金鱼人。
虽然只是大了一点而已啦……
但是,在它的手中,那只剩一半的血淋淋的和尚尸身,还是明明白白地告诉着我们,正在发生的究竟是什么。
“别拖后腿。”
“呵呵……该我对你说吧?”
我们各自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应该说,天历寺的金鱼人虽然庞大,但是,它并不擅长战斗。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即使是菩萨河的金鱼人,也是因为第一次见到铁炮,才会轻易被我和华击溃,而天历寺的金鱼人却如此不堪一击,轻易便被斩杀,我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简单的。
“你的脸……”
“怎么了啊……”我叹了口气,收刀入鞘,“别——咕……”
“沾上别的东西了呢。”
“不要……”
“不可以哦,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