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所以,故事是这样的吗?萨义德也是那位‘圣公’的部下,他们的目的是……但是,为什么会……”
“因、因为圣公认为,认为,长生秘术,应当由我们来、来……啊……华小姐……”
“饶过她吧,华,话都说不利索了。”
“您不懂的,伊云大人,这种坏孩子,不可以轻饶的。”华温柔地笑着,在帘子后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力度,“来,芙罗琳,完整说出来,就饶你一小会。”
“啊……华、华小姐……”
“乖。”
“……圣公的想法是、是要在信浓……啊……好粗鲁……”
“这、这样她没办法说完整吧?”
“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不会说的。”华无情地回答道,反而更增加了力度,“听话。”
“呃、哦、哦、嗯、啊……”
“呃——”
“是、是要在信浓、在信浓完成、完成如西国的、西国的伴天连西多斯那般的事业,将信浓国,变为我们可以、可以……啊……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没有说完,便被华攀上了高潮,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可是,我还是脸红了。
倒不是说,有想起某个性格恶劣至极的家伙的意思……
但、但是,也太残忍了吧,华,这家伙,只不过是信了邪教而已,不至于吧……对吧?
“很舒服吧?芙罗琳,乖乖交代的话,接下来,还会有奖励的。”
“不、不要……”
“不要?”
“不要……”
“嗯……这样可不好哦,芙罗琳,来,腿打开。”
“咕!”
“……呃,所以,这件事情,和伊世家有什么关系?”
“哦、齁、咕咕、哦、唔……”芙罗琳凄惨地呻吟着,娇媚与惨淡同时流出,诡异至极,“伊世家,从前是,雅琴总督设置的据点,而且,还是信浓国煤钢公司的重要产业的本部……哦——”
又是一声高亢的淫叫,我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恐怕,华对此很生气吧,所以才会对芙罗琳……
“所以,圣公想要做什么?芙罗琳,乖乖交代,不然……你明白的吧?”
“呜……”
一股诡异的奶香从帘子后面飘来,我忍住了质疑的想法——我是说,再怎么样子,也不可能——对吧?
应该,只是饿急了,才会想着奶油意面什么的,和华对芙罗琳做的事情,一定一定一定,没有关系,对不对?
……我也许不应该习惯性欺骗自己的。
“说出来,不然,可没有奖励哦?”
“奖励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想要……”
“那,不说出来的话,给你的就是惩罚了哦?”
“呜……”芙罗琳只好就范,“圣公大人以为,既然雅琴在伊世家部署了兵力,就说明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而萨义德与雅琴总督有所联通,可是,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事情,说明那正是平安京在怀疑的事情,就在伊世家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