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我倒是觉得,芙罗琳很喜欢呢。”
笑着摸了摸在枕她大腿上睡得正香的芙罗琳的脸蛋,华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寒而栗,这家伙,平时到底是怎么对待芙罗琳的……
“那位圣公要做的事情,我们还是一无所知啊。”
“这也难怪……如果不是芙罗琳擅自行动,恐怕,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但是,如果已经勾结到了京城的南蛮银行家,已经到了这个级别的话,也很难不产生线索……是这样吧。”
“只是,和我们的关系,就没那么近了。”
“这倒也是……”
“总之,姑且,还是准备下接待吧,如果可以的话,还有机会了解全貌……”
圣公是个和善的人——前提是,我所见到的,确实是他本人的话。
如果按照眼见为实的标准来看,圣公是位和善儒雅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袍子,留着几缕浓密黝黑的胡子,头顶戴着样式奇特的白帽,从我的角度看,很像是独角仙的长角。
他的部下,如同他似乎承诺过的那般,与他穿着同样的白色袍子,不过,没有戴如此高的帽子,只是兜帽而已。
真不知道这些人如此招摇过市,为何还没有被抓进去,最近,信浓国内也不安稳吧,还是说,雅琴没有玛洛珐那般魄力?
玛洛珐在远江追杀我的时候,可是不惜给与她合作的武士阶层都下了武备废止令的……
……这样说来,真任性啊,这两个女人。
因为被平安京赋予了近乎无限的权力,所以,可以在远江和信浓两国为所欲为,而她们又不是有节制、知分寸的类型,最终,反而危害到了南蛮人的统治本身——是这样的感觉吧。
所以最后还是要归结到平安京政府的身上吧,这些事情,最终的最终,原因还是出在那政治的源头上——也许是这样吧。
虽然在从前,武士对领民,也有着绝对的权力就是了。
南蛮人的哲学家不是说,绝对的权力,会滋生出绝对的腐败吗?
不过,就我所见,雅琴和玛洛珐这两个……白痴,只是单纯的青春期性压抑所致的大脑损伤而已,如果要我给出治疗建议的话,我的意见是雅琴交给伊世南奈小姐管理,也许该打一炮,她那样的女人,就是需要可爱的女孩子管教的。
至于玛洛珐……
也许送去生猪屠宰场更好吧,那里的人,更有处理她这种弱智母猪的经验。
不管怎么说,圣公这样的人出现,就已经足够说明,南蛮人在信浓的统治,恐怕已经陷入到危险中去了吧。
因为这样的宗教,最终还是依靠着信众的绝望生存,而信众的绝望,又不得不来自攫取了绝大多数权力与利益的政治,所以,最终,还是他们作茧自缚吗?
不过,巴特罗瓦与萨义德,似乎都与这个“圣公”有所关系,所以,圣公的组织,也或许确实是南蛮人扶植的?
“巴特罗瓦大人,已经和我们说明了情况,如果有什么其余的需求,还请明说。”
“谢谢你。”圣公笑道,“龙湖寺殿和我说,伊世家有位美丽温柔的女孩子,您真是不负盛名。”
“……谢谢您夸奖,现在,请走这边……”
美丽?温柔?这两个词,和伊世南奈沾边吗?和伊世檩子也不沾边吧,还是说,伊世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女孩子?
——至于龙湖寺殿,这个名字,倒是有趣,虽然在地图上没有见到过,不过,也许因为它不在信浓国,而在平安京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吧。
龙湖寺,这个名字,倒是不错,不知道它的主人是在做什么……
圣公倒是和善,他领着自己的部下进入了鸟屋敷,由下人领着,去到各个房间里去了。
看来,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至少有些事情还是相熟的,不过,这里也不是他们通常的活动场地吧,不然,也不会需要引导了。
真是好奇啊,这些人平时没有居所吗?为什么还要借用鸟屋敷……
“……”
“……”
一股突如其来的温暖席卷了我的手心,那般温柔,那般熟悉,我心头一颤,几欲软绵下来,若不是狠狠咬了嘴唇一下,恐难保持住沉稳了吧。
这种感觉……
“好久不见啊,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