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璐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真的累了。
但萧潇却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清醒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巨大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翻身都不敢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潇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
“嗡——”
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着,原本应该熟睡的陈璐,呼吸瞬间屏住了。
萧潇立刻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死过去。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耳边响起。
陈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甚至还特意停顿了一下,为了确认萧潇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凑到萧潇耳边,压得很低地试探着叫了两声:
“萧潇姐?萧潇姐,你睡着了吗?”
萧潇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确认萧潇毫无动静后,看了眼手机,稍等了两分钟,陈璐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陈璐的系统可没什么催眠喷雾这些东西,子系统就老老实实作为子系统,过于强大反过来制约主系统,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么。
萧潇透过眯起的眼缝,通过余光看到陈璐轻轻地脱掉睡衣内裤,放在衣架下方,整个人光溜溜的,轻轻的动作偶尔掠过偷看的月光,照的她的皮肤像是一张透明的纸张,那么纯洁,那么美好。
接着只见陈璐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情趣睡袍披在身上,跟没穿一样,就算是作为女生的萧潇都看着眼热,只见陈璐光着脚丫,像只做贼的小猫一样,踮起脚尖走向了木屋的推拉门,一晃一晃的睡衣过她的娇挺臀尖。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响动,推拉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陈璐闪身溜了出去,一阵不明颤栗,随后门又被轻轻合上。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刚才陈璐的行云流水萧潇都看的真真切切,陈璐闪身出去的时候,已经挺立的粉红奶头还被门框刮了一下。
萧潇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疯狂跳动起来!
她知道陈璐去见谁了,她甚至能想象到,在仅有一门之隔的客厅或者庭院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理智告诉萧潇,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死死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把这一切当做一场荒诞的梦。
她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理科女,她应该对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感到恶心和唾弃。
然而,在这个寂静的深山之夜,那种铺天盖地的、彻骨扭曲的混乱刺激感,却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温泉池里的那一幕,回放着陈璐刚才那句乖巧听话。
一种无法控制的偷窥欲,如同野草般在萧潇心底疯长。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之间那种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在温泉池里、在洗浴时还要强烈。
“我……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嗯“
萧潇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拙劣不堪的借口。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被某种魔力牵引着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洗手间方向。
就一门之隔,那扇通往外面的推拉门旁,萧潇的双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
”看看外面有没有贼……有贼的话丢了东西怎么办……嗯……对……万一有贼呢”
她的手心全是汗水,光是想象已经让她的面色逐渐开始潮红,颤抖着攀上了木门的边缘。只要透过门缝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