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在空旷的山谷角落里骤然炸响。
萧潇的眼眶通红,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扬起的那只手还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咬紧牙关,甚至因为强烈的羞愤而指着陈默说不出半个字。
陈默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他的俊脸被扇得偏向了一侧,左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几道清晰的指印。那一耳光的力道异常沉重,打得他耳边一阵嗡嗡作响。
但他没有露出任何恼怒的神色,甚至连一丝反驳和躲避的意图都没有。
他默默地转过脸来看着萧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充斥着做错事后的心虚与强烈的自责。
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自然下垂,用异常诚恳、低沉且有担当的低音说:
“萧潇姐,这一巴掌是我该受的。刚刚……确实是我的错。缆车晃那一下我没控制好,弄脏了你的腿,对不起。”
看着陈默那没有半分抵赖、坦然受下一巴掌的沉稳模样,萧潇有些脱力地扶着旁边的松树,牙齿死死要着下唇,泪眼婆娑地低吼:
“你……你们怎么能……陈璐可是你亲姐姐!你们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这么下作的事情!而且……你刚才还……”
说到这里,想到大腿上那团温热的浓液,萧潇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得直掉眼泪。
陈默抿着嘴唇,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着眼前情绪崩溃的学霸闺蜜,在令人窒息的尴尬之余,展现出了属于他男生的沉稳与对姐姐的绝对护短。
他往前走了一半,有些心虚地压低了声音,诚挚而认真地哀求:
“我知错了,萧潇姐。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打我几下,怎么出气都行。但是……我求你一件事。”
说到这,陈默的声音带了一丝祈求与低沉的坚定:“这一切都是我强迫我姐的,是我主导的。她现在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我求你,千万不要怪我姐,也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冲我来就行,好不好?”
萧潇怔怔地看着他,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怒极反笑。
“强迫?”萧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发着抖,压抑着几近崩溃的哭腔冷冷回怼,“你以为你站在这里装出一副有担当的样子,把责任全揽下来,就能洗白你们这种龌龊恶心的事情吗?!昨晚在温泉……我全都看见了!”
陈默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辩驳不出来。
“你们简直……不知廉耻!”萧潇红着眼眶,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陈默是什么脏东西一样,“陈璐是我交到的第一个真心的朋友!我那么珍惜她……可你们却把这份友情,把陆航的真心,甚至把你们自己的伦理都踩在脚下践踏!你以为我不说,是因为被你打动了吗?”
萧潇死死捏着手心那团擦过大腿的湿巾,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当场揭穿,不是因为这可笑的“护短”担当,而是因为她极度自尊清高的性格,让她根本无法启齿自己大腿上被射了那种东西的屈辱事实。
更因为……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昨晚在门缝外偷看这对姐弟乱伦时,她自己竟然不可遏制地伸手慰藉了自己。
而刚才,当那团属于陈默的滚烫浓液猝不及防地打在她大腿上时,除了恶心与屈辱,她那具常年压抑的理科女娇躯,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令她绝望的战栗与湿意。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满头大汗找人的陆航,实在不想在此时此刻,由自己去当那个血淋淋地撕开这层遮羞布、卷入这场荒诞丑闻的恶人。
在这巨大的荒谬与背叛面前,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与酸涩。
那段被她视若珍宝的干净友情,就像她大腿上那抹白浊一样,被生生弄脏、拍碎。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痛恨的,是她发现在这令人作呕的背德漩涡中,自己竟然隐秘地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情欲。
山道拐角处,已经传来了陆航有些焦急的呼喊声:“小默!萧潇!你们在哪呢?”
萧潇的身体颤了颤。
她飞快地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眶,死死地瞪了陈默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头也不回地朝着声音来源处快步走去。
陈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左脸,虽然痛,但他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萧潇没有当场拆穿,没有告诉陆航。
晚霞如血,快步跟上的陈默,让三人的影子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