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走廊铺的是实木地板,明天又要打扫!
“那你忍着别流水了啊。”陈默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我忍不住……你、你别顶那么深……啊!”
陈默根本不理她,反而加快了步伐。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往下一迈——陈璐的身体跟着往下一坠,肉棒又往里挤进去半寸。
“唔——!”
陈璐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他捅穿。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感觉——被弟弟这样抱着边走边操,每一步都像是在全世界面前炫耀。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径骤然收紧了。
陈默嘶的一声:“姐,你要不要夹的这么紧啊……我都快走不动了”
“闭嘴……”
他抱着她往楼梯下走。
一步,一顶,一溜水。陈璐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你他妈……真把我当炮架了是吧……”
陈璐趴在他肩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别墅里格外刺耳。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万一陆航醒了怎么办?
万一他出来上厕所,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光着屁股被弟弟抱在怀里操?
“默默……求你了……回房间好不好……楼梯上全是水……嗯……真的、真的会被人看见……”
“这个点谁能看见?”陈默又往下迈了一步,故意顿了一下,让肉棒在她最深处碾了一圈。
花心被龟头碾得又酸又软,陈璐趴在弟弟肩头舒服得像小猫一样哼唧了一声。
到了客厅,陈默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绕过了沙发——沙发的皮革擦起来太麻烦,上次春节3P留下的痕迹他就洗了好久,经过茶几,经过电视柜,径直往一楼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那是陆航住的客房。
陈璐还沉浸在被他边走边操的刺激里,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扇门离她不到三米。
“陈默。”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娇喘变成了惊恐,“你、你要干嘛?”
陈默没说话,抱着她继续往那扇门走。
“陈默!”她开始挣扎,手推他的胸口,腿却还盘在他腰上不肯放——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怕摔下来,还是不想让那根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
“你疯了?陆航在里面!”
“他睡得很死。”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儿喘,但语气四平八稳老神在在。
“那也不行!万一——万一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陈默把她抵在了陆航房门边的墙上。
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陈璐倒吸了一口气。门就在她右手边不到半臂的距离,她能清晰地听到门板后面传来的、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姐。”陈默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嘴上叫我停,下面怎么吸得更紧了?”
陈璐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这个小王八蛋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刚才那一路上的抗拒和挣扎都是嘴上的,花径的收缩频率已经比楼下快了一倍。
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刀尖上跳舞的恐惧,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催化着她的快感。
“我没有……”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