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婉仪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挺动抽搐,浑圆的屁股一挺一挺的。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陈默张大了嘴严丝合缝地扣在穴口上,“咕嘟咕嘟”贪婪地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那股浓郁微咸带着骚甜味的温热液体灌满了他的口腔,顺着喉咙一路暖进了胃里。
他终于如愿以偿喝到了妈妈的高潮蜜汁。
待到最后一滴咽尽,他才松开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光,拍了拍身上还在痉挛的妈妈,声音沙哑低沉:“妈,这才是世上最好喝的水。”
林婉仪瘫在他身上,浑身还在微微发颤,闻言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丹凤眼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哑:“你个变态……连妈妈那儿的水都喝……”
“我只对妈妈变态。”陈默低头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眼底却全是滚烫的占有欲。
林婉仪被他这眼神烫得心尖一颤,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他嘴里满满都是她刚才喷出来的味道——那股微咸骚甜的蜜汁味混着唾液渡进她口腔里。
“唔……恶心死了……全是我的……”林婉仪嘴上嗔怪着,双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唇舌顺从地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缠在一起,搅弄着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唾液混着残留的蜜汁在唇齿间拉出银丝,吻得啧啧作响。她一边骂着恶心,一边把舌头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陈默一边吻着她,一边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林婉仪顺势将修长的双腿盘上了他的腰,两人唇舌都没有分开。
“妈,抱紧了。”
陈默托着她的臀部,就这样一边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一边在宽大的套房里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随着重力的作用,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在林婉仪的体内最深处狠狠地碾压摩擦。
“啊……不要走……太深了……受不了了……小畜生你放我下来……”林婉仪死死地搂着陈默的脖子,双腿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缠在陈默的腰上,娇躯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了一长串泥泞的水渍,从客厅中央一直延伸到了衣帽间旁的那面巨大落地穿衣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两具紧紧交缠的赤裸肉体。
陈默强迫林婉仪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妈,你看,”陈默在她耳边喷吐着粗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恶与粗俗,“看看镜子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儿子正在操你,看到没有?我在跟你交配!”
林婉仪被迫睁开水雾弥漫的双眼。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到了叫人血脉贲张的地步,任何正人君子看到这一幕都毫无疑问会瞬间失去所有理智,沦为欲望的努力。
她那具丰腴雪白的熟女肉体被儿子看似瘦弱的双臂托着,白皙丰满却又紧致Q弹的臀肉因为紧紧压在陈默的胯部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廉耻地大张着,紧紧盘在男人的腰上,将自己最私密、最泥泞的花穴彻底暴露在外。随着陈默走动时的微微挺胯,镜子里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黑发紫的巨物正一截一截地挤进她那红肿泛滥的肉洞里,将原本粉嫩的穴肉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到穴口处被带出的黏稠白沫。
看着镜子里这个脸上布满红晕和情欲、双乳乱晃、花穴正被儿子大根塞满的荡妇,林婉仪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这哪里还是什么端庄威严的市委书记?这分明就是一只正被公狗强行交配、发了春的母兽!
“别说……求求你别说了……混蛋……啊……”巨大的羞耻感化作了最为猛烈的催情剂,林婉仪的花穴里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
陈默闷哼一声,差点被这一下夹得交代出来。他索性将林婉仪一把按在冰冷的落地镜面上,右手强势地抓住她的右脚脚踝,猛地往上一提,直接将她那条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地压过了头顶,硬生生掰成了一个视觉冲击力拉满的站立一字马姿势。
“啊——!腿……腿要断了……放下来……”
在这个劈叉姿势下,林婉仪那原本藏在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被迫毫无保留地完全大敞开来。因为双腿被拉伸到极限,那紧致的花唇被向两侧死死拉扯开,露出里面娇嫩鲜红的媚肉。甚至连平时紧闭着的粉色小花核,此刻也早就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完全勃起变硬,被彻底扯出了包皮,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着。
看着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陈默红着眼睛,空出的左手顺势伸了过去,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肉核上重重地揉搓、捻弄了两下。
“啊啊!……好爽……不要捏那里……要尿了……啊!”本就被拉伸到极限的林婉仪哪里经得起这种针对要害的直接刺激,瞬间被揉得娇躯狂颤,嘴里不受控制地直呼爽快,股间再次溢出一大股晶莹的黏液。
趁着她被揉得失神防线大开之际,陈默挺起腰腹,以一种近乎暴戾的姿态,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地、毫无阻碍地全根捅进了那面泥泞的肉盾里。
“噗嗤!”
“啊!~~!!”
这一记没有任何缓冲的直捣黄龙,让林婉仪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尖叫。撑裂感和随之而来的爆炸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在镜面的映照下,她那条被高高抬起的长腿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插,那敞开的花唇都会被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外翻,带出无数淫靡的水花。
“啪!啪!啪!”
肉体撞击镜面的沉闷回音、激烈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间套房里最疯狂的交响乐。
“妈,看镜子!看看你的小穴现在有多开,看着儿子是怎么把你肏上天的!”
“啊啊啊……小畜生……太大了……要把妈妈撕成两半了……干死我了……不行了……吻我……吻妈妈……啊!”
林婉仪被顶得仰起脖子,那条被高举的玉腿剧烈颤抖着,她偏过头,迷离的双眼里满是被情欲烧的渴望,红唇微张,舌尖伸在外面哈着醉人的香气,像一条发情母兽般急切地索求着儿子的舌头,色情至极。陈默低吼了一声,腰胯丝毫没有减速,上半身猛地往前压去,一口含住了她伸出来的那条湿软嫩舌。两条舌头在半空中激烈地交错、翻搅、打架,唾液顺着嘴角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娇吟声被尽数堵在了纠缠的唇舌之间,只剩下喉咙深处呜呜咽咽的闷哼。而他的肉棒仍在妈妈保持着一字马的角度下,疯狂地在她大敞的花穴里进出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带出飞溅的水花滴落在地毯上。
“唔——!!!”在舌吻和抽插的双重夹击下,林婉仪瞳孔猛地放大,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声闷闷地炸开。她的娇躯在冰冷的镜子前剧烈地抽搐挺动,阴道深处的软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大敞着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尽数溅射在光洁的落地镜面上,将镜子弄得泥泞不堪。
陈默终于松开了她的舌头,一条黏稠的唾液丝在两人舌尖之间拉断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妈妈,嘴角还残留着她的口水。
哪怕是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机能,连续多次的高潮也终于让林婉仪彻底脱力了。
“默儿……停,停一下……妈妈求你了……”林婉仪无力地软倒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声音沙哑娇软,带着一丝哭腔和求饶,“让妈妈……歇一会,妈妈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