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盯着点,有情况直接在频道里吼。”
菲斯克挂断了通讯。
他重新走出岗亭,低头看着那三个满怀期待的阿拉伯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
“八百美元?”
菲斯克嗤笑一声,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在老头面前晃了晃。
“那是买你这条命的价格。
如果让我去对付那些‘疯子’,得翻倍。”
老头愣住了,嘴唇颤抖着:“一千六……可是,我们只有这么多……”
“那个年轻的,带金表了吧?”
菲斯克伸手指了指那个刚才做撕咬动作的年轻人,“还有那辆三轮车上的备用油桶,我也要了。”
那个年轻人咬了咬牙,迅速解下腕表,连同老头的布包一起放在了路障上。
菲斯克拿起布包,一张一张地数着。
随后,他把钱塞进内口袋,金表直接扔进了弹药箱里,然后咔哒一声,把M4A1的保险拨到了半自动模式。
“先把钱给了,这是规矩。”
菲斯克跨过减速带,巨大的身躯直接坐到了那辆寒碜的农用三轮车斗里。
“开车。
动作快点,我只有一个小时。”
三轮车在菲斯克的重压下猛地向后一沉,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个老头如获至宝般地跳上驾驶位,疯狂地摇动着点火手柄。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和浓黑的烟雾,这辆满载着惊恐与金钱交易的小车,摇摇晃晃地冲出了公路,顺着一条布满沙尘的土坡,向着那片死寂的村庄驶去。
菲斯克靠在车斗里,感受着颠簸带来的肢体碰撞。
他的微观感知随着距离的移动在不断刷新。
空气中的甜腥味越来越浓了。
那种病毒的密度正在呈几何级数增长,它们甚至开始改变周围土壤中普通细菌的生存结构,将一切有机物转化为它们滋生的温床。
菲斯克抚摸着冰冷的枪管,眼神深邃如渊。
村子的离得并不远。
随着三轮车翻过最后一座沙丘,一个低矮、土黄色的村落出现在了视线中。
这里寂静得可怕,连平时随处可见的野狗叫声都听不见了。
菲斯克从车斗里站起身,俯瞰着下方。
在他的视野里,村口的枯树下,正站着几个晃晃悠悠的人影。
他们的动作僵硬且迟钝,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属于人类,极其浑浊的咕噜声。
菲斯克的眼皮跳了一下。
“到了。”
他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兴奋。
三轮车还没停稳,菲斯克就直接跳了下去。
菲斯克的靴子踩在干燥的土地上,溅起两团浓密的灰尘,像是一座陨石落地。
菲斯克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吓得躲在车座底下的阿拉伯人,冷笑一声。
调整了一下M4A1卡宾枪的背带,让它更紧凑地贴合在自己宽阔得近乎荒谬的胸膛上。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