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能。
“菲斯克……”
艾达·王盯着前方的焦黑土地,双唇紧闭,握着挡杆的左手不断变换着频率。
悍马车在颠簸中剧烈晃动,艾达·王的身体也随之摆动。
紧身皮衣下的曲线在昏暗的仪表灯光下跳跃,那两团丰满的肉球因为车身的跳跃而不安分地颤动着,拉链的咬合处发出极其微弱的崩裂声。
悍马车划出一个狂暴的弧线,直接切入了通往安布雷拉设施的小径。
后视镜里,那道通往七号站的公路主干线越来越远。
但艾达·王知道。
她还会回去的。
带着那把银色的M1911,或者是某种更致命的东西。
下一次。
她一定要让那个两米二的怪胎跪在地上,亲口告诉他,什么才叫真正的“优待”。
在她的前方,安布雷拉的外围据点已经隐约可见。
那是一片被探照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钢铁丛林,在夜色中透着一股死寂的冰冷。
艾达·王伸出舌头,轻轻润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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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的阳光像是一块烧红的生铁,死死地压在阿富汗的荒漠之上。
空气在高温的扭曲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波纹感,视线所及之处,公路两旁的砂砾反射着白花花的强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七号检查站周围那圈被炸飞了一半的铁丝网,在热浪中微微晃动,像是一群在干旱中垂死挣扎的细蛇。
这个时间段是一天中难得的空闲期。
巴格拉姆基地的补给车队通常在上午十点前就已经全部通过,而从喀布尔方向过来的长途货运车队,往往会因为避开正午的高温而选择在路边的阴影处休息,直到下午三点以后才会重新启程。
菲斯克坐回了集装箱岗亭里的木凳上。
虽然,这里闷热得像个巨大的烤箱,但至少能挡住那毒辣的直射光。
他把那件穿不上的防弹背心垫在屁股底下,手里抓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水温已经接近体温,喝下去不仅不解渴,反而带着一股廉价塑料的味道。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手指划过粗糙的皮肤,带下一层薄薄的盐粒。
远处的公路地平线上,一团尘烟突兀地升起。
那不是大型车队的规模。
菲斯克放下了水瓶,右手习惯性地摸向了靠在桌边的M4A1卡宾枪。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那扇没有玻璃的窗户死死盯着那团越来越近的尘土。
是一辆老旧的农用三轮车。
车斗里坐着三个穿着当地传统长袍的男人,他们头上的头巾缠得乱七八糟,脸上写满了惊恐,甚至连路边的减速带都没减速,直接蹦跳着冲到了检查站的横杆前。
“嘎吱…………”
三轮车停得很急,一股黑烟从排气管里喷了出来,正好扑在菲斯克的岗亭门口。
菲斯克皱着眉头站起身,弯着腰钻出集装箱。
他两米二的身躯一出现在阳光下,那三个原本正要跳下车的阿拉伯人动作齐刷刷地顿住了。
他们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遮住了半边天的金色巨汉,嘴里原本急促的呼喊声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干什么的?”
菲斯克拍了拍枪身,声音低沉且不耐烦。
领头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五十多岁,胡子花白,他颤抖着手,指向公路右侧的一条岔路,那里通向几公里外的一个半隐蔽的小村落。
“疯子……先生,那里有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