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固化,更意味着没有任何痛觉会伴随此痕迹,只有最纯粹来自身体深处的悸动。
这个印记,会伴随她很久很久。
菲斯克提起被他扯到地上的皮衣和长裤,一件件地替她穿好。
女人的躯体在被拾掇的过程中不断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和翻滚。
粗重的指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过,与那冰冷而柔软的触感只是一瞬的交错,却在菲斯克的大脑皮层上留下了深刻的印痕。
皮衣的拉链被他拉到顶,重新遮挡住胸前那片曼妙的风景。
黑色紧身皮裤被他提至腰际,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每一寸紧绷的皮料都在诉说着这具躯体的原始诱惑。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
集装箱内的空气因烈日的烘烤而开始变得燥热。
昏睡中的艾达·王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在刹那间睁开。
她的视线最初是模糊的,眼前只有一片模糊,被强光刺破的橙红色。
高烧的余韵仍然盘踞在她的大脑里,像一支嗡嗡作响的马蜂窝,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然而,那深植于骨髓,如同野兽般的警觉,却让她在身体做出反应之前,本能地绷紧了每一根神经。
她几乎是弹跳着从床上一跃而起。
这并非依靠意识控制的动作,更像是一种生理本能带来的痉挛。
身体的疼痛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右臂,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骨骼错位带来的剧痛依然透过麻木的表皮直击神经深处。
目光如同离弦的箭,在不到一秒钟内就锁定了床头那个被随手扔在一边的手枪。
那把银色的USP手枪,反射着集装箱外投射进来的刺眼光线。
她如同离弦的弓箭,迅速扑过去,在半空中便将枪稳稳地捞在手里,打开保险,手指搭在冰冷的扳机上,瞬间完成了从昏迷到武装的全过程。
然而,她的动作却在下一秒僵住了。
身体是如此的虚弱无力,原本强悍如豹的体能此刻如同一滩烂泥。
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摩擦过,每呼吸一下,肺部都传来灼热的刺痛。
她的左胸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奇特的瘙痒,带着一丝陌生的,如同电流轻抚般的颤栗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被绷带缠绕得结实而规整,虽然疼痛仍在,但伤口显然已被清洁。
身上被撕裂的皮衣拉链完好地拉到了顶,没有任何裸露。
地上散落着抗生素的玻璃瓶和一次性的针管与酒精。
艾达·王的大脑像是一块被打乱了顺序的拼图,只有零星的记忆碎片在里面晃荡。
谁救了她?
艾达·王从门缝处,看到了那扇被粗暴镶嵌在钢铁上的防弹玻璃,上面新开的窥视孔被堵得严严实实。
而从窥视孔外侧投射进来的光线和那低沉的交谈声,无一不说明,外面有人。
艾达·王像一头受伤的猎豹,缓慢而又警惕地挪向集装箱的铁门。
每迈出一步,右臂的伤口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同鬼魅般靠近铁门边缘,然后猛地一把拉开。
耀眼的阳光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她那双因为长时间处于昏暗而适应了光线的眼睛里。
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遮挡,短暂的适应后,她才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那个巨大的身影。
菲斯克正坐在由三块水泥板搭建而成的“办公桌”后面,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身体微微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