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
“嗯……我也……嗯。”
停顿。
“挂了。”
“咔。”
帐篷里安静了。
菲斯克坐在火堆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布鲁斯·班纳。
罗斯将军的女儿的男朋友……或者说准女婿……是布鲁斯·班纳。
如果菲斯克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而他的记忆通常不会出错……布鲁斯·班纳这个名字在不太遥远的将来会变得非常响亮。
不是因为伽马射线的学术论文。
而是因为另一个名字。
一个绿色、非常大、非常愤怒的名字。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此时此刻,布鲁斯·班纳只是一个忘了纪念日的男朋友。
菲斯克轻轻笑了一声。
“滋啦!”
“你在笑什么?”
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
这次不是一条缝……是整个拉链,从底部一直拉到顶部。
贝蒂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她又换了衣服。
菲斯克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带了多少套换洗衣物。
这次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棉质,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
吊带很细,从肩头垂下来,在锁骨处形成了两条浅浅的弧线。
领口是V形的,不深,但足以露出锁骨下方那一片平坦的皮肤和胸口上方的弧度。
她的头发散着,深棕色的长发搭在两侧肩膀上,发梢垂到了胸口的位置。
脚上没穿鞋。
光着脚踩在碎石地面上,脚趾在接触地面的时候微微蜷缩了一下……石子硌脚。
她走到火堆旁边,把卫星电话朝菲斯克递了过去。
“还你。”
菲斯克接过电话,掂了掂。
“你这是把换衣间都带在背包里了?”
贝蒂“哼”了一声。
她在菲斯克旁边坐了下来。
不是隔一米的距离……是大约半米。
近到如果两个人同时伸手,手肘会碰在一起。
她盘着腿,睡裙的下摆铺在大腿上,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身体微微后仰,脸朝向天空。
“还有啤酒吗?”
菲斯克站起来,走到悍马旁边,从冷藏箱里又摸出了一罐百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