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增加了之后,她右手的上下运动变得顺畅了一些。
手和嘴的节奏慢慢开始往同一个频率上靠拢。
不是因为她掌握了技巧……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重复运动中找到了一个自然的摆动节奏,像是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人在摇晃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了平衡点。
贝蒂的碧绿色眼睛从下方抬了起来。
因为下颌被撑到极限而泛红的眼角挂着一层薄薄的泪光,从这个角度仰视上去……火光在菲斯克的背后把他变成了一座山的剪影……她的视线穿过那根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粗大柱体的上方,越过他隆起的腹肌和胸肌的轮廓,最终落在了他的脸上。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爽!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
五根粗大的手指伸进了贝蒂散落的深棕色长发里。
没有用力。
没有按压。
没有强迫她的头部做任何她自己不想做的动作。
只是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手指自然地弯曲,梳理着那些因为汗水和沙尘而有些打结的发丝。
贝蒂感觉到了那只手的重量和温度……很重,很热……落在她的后脑勺上,像一顶帽子。
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嘴唇继续前后移动。
节奏稳定了。
时间在火堆的噼啪声和沙漠夜风的沙沙声中缓缓流过。
贝蒂的下颌开始酸了。
不是一般的酸……关节被长时间固定在非自然角度后产生的,深入骨骼的,让人想要立刻合上嘴巴的酸痛。
她的咬肌在发抖,两侧太阳穴的位置能感觉到关节囊在抗议。
她往后退了一下。
“啵。”
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潮湿的声响。
她喘了一口气。
下巴垂下来,嘴巴大张着……不是因为还在含着什么,是因为下颌关节暂时回不到正常的闭合位置了。
唾液从她的下唇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透明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它的顶端。丝线在火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右手还握在柱体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然后抬头看着菲斯克。
碧绿色的眼睛在火光和泪光的双重映照下湿润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宝石。
嘴唇微微肿了……被撑开太久之后的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左脸颊上还残留着最开始被抽到时留下的那道淡淡的红印。
“你太大了。”
声音有点沙哑。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要休息一下吗?”
贝蒂摇了摇头。
她吸了一口气,左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一起握上去。
右手在前,左手在后,两只手的手指交错着包裹住了柱体的中段和下段。双手加起来刚好覆盖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