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化作细线,在两人的结合处四处飞溅。
菲斯克的呼吸加重了。
腹部八块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在表皮下游走。
“张开嘴!”
菲斯克发出命令。
腰部猛地向前狠狠一砸。
柱体深深楔入食道的最底端。
巨大的喷射量瞬间淹没了口腔。
连绵不绝的热流打在食道壁上,浓烈的腥膻味占据了所有的味觉。
贝蒂根本无法呼吸,出于求生的本能,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咽进肚子里。
待最后一滴浊液被榨干,菲斯克才缓缓松开双臂。
贝蒂跌坐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咳嗽。
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眼尾通红地瞪向菲斯克。
贝蒂的右手攥成拳头,手背猛地甩了过去。
指节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菲斯克的裆部。
不重。
但那个位置天生敏感——就算是肌肉密度堪比花岗岩的菲斯克,那里的神经末梢也照样会忠实地向大脑汇报这一巴掌的存在感。
菲斯克的腹肌收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着她,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贝蒂没有吐出来。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动了两下——把嘴里剩余的一切都顺着食道送了下去。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拍了拍睡裙上的灰。
动作慢。
懒洋洋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她转过身,朝帐篷走去。步伐不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点微醺之后的飘忽,碎石在她光脚踩过的地方发出细碎的声响。
帐篷拉链被她拉开了。
她弯腰钻进去,一只手已经搭上了里面的拉链头,回头看了菲斯克最后一眼。
火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嘴唇还是肿着的,眼尾还是红的,深棕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脖颈上。
“下一次。”
“没有教养的混蛋!”
她的声音有点哑。
“下一次,射之前,要提醒我。”
拉链从里面拉死了。
帐篷彻底关上了。
菲斯克低下头看着上面密集的牙印!
“也不知道,谁没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