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发烫。
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发着颤。
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到出现了一条清晰的肌肉线条。
那条包裹着私密地带的黑色内裤。
裆部的位置。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
原本干燥的棉质布料,迅速被内部涌出的温热液体浸湿。
深黑色的水痕在极短的时间内扩散开来,贴紧了那道原本闭合的肉缝,深深地勒了进去。
布料的纹理在湿润后变得半透明。
隐隐约约透出底下那抹泥泞不堪的轮廓。
菲斯克的微观感知范围完全可以笼罩整个房子。
他甚至不需要借助月光。
就直接“看”到了一滴晶莹剔透的黏液,突破了内裤边缘的防线,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在皮肤表面拖出一条发亮的水痕。
“嗒。”
极其微小的一声水滴声。
砸在阳台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微乎其微。
但在菲斯克的耳朵里,却如同雷鸣般清晰。
菲斯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将烧到尽头的烟蒂吐在地上,用军靴的底部狠狠碾灭。
他再次举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
在半空中画了一个缓慢的半圆。
然后,手腕反转,掌心朝下,用力地压了压。
动作利落。
毫不拖泥带水。
指令极其明确。
转过身去。
撅起来。
法蒂玛猛地睁开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楼下那个男人。
布满血丝的眼眶里,充满了极度的悲愤……以及哀求。
她不停地摇着头。
泪水甩落。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无声的呜咽。
菲斯克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用那种看死物一般的冰冷眼神,静静地注视着她。
仿佛在等待一个标本自己完成最后的摆盘。
“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