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臀部的皮肤比胸部和腹部更加细腻……没有任何瑕疵,没有任何色素沉淀,光滑到反光。
汗水从腰际流下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在两瓣臀肉之间形成了一条湿润的水痕。
罩袍的最后一片布料……覆盖大腿的部分……也在电流中化为了灰烬。
大腿露了出来。
从臀部到膝盖的部分……雪白。
从膝盖到脚踝的部分……小麦色。
分界线清晰得像是用刀切出来的。
膝盖以上,是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被传统罩袍严密保护了二十多年的雪白皮肤。
这种反差在电弧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刺目。
法蒂玛现在完全赤裸了。
她的身体在菲斯克的钳制下剧烈地挣扎……但一百六十五公斤的肌肉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让她的每一次挣扎都显得徒劳。
电流还在持续输出。
从她全身的皮肤表面向菲斯克的身体倾泻。
“嗞嗞嗞嗞嗞……”
菲斯克的皮肤到处都是电弧灼伤的焦痕。
但微生物网络在疯狂地修复……烧掉一层,长出一层。
T病毒增强的肌肉纤维,在电流的刺激下不断痉挛,但依然维持着基本的运动功能。
菲斯克的双手还钳着法蒂玛的手腕。
但他的身体又往前压了一寸。
一百六十五公斤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法蒂玛身上。
法蒂玛的后背被压在龟裂的泥砖墙上……墙壁的裂纹在压力下继续扩大,泥砖碎块从裂缝中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乳球被菲斯克膨胀的胸大肌压扁了……两团雪白的乳球在巨大的压力下向两侧挤出,蓓蕾被压进了菲斯克胸肌的缝隙里。
“唔……”
法蒂玛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闷哼。
痛苦的哼声。
被压迫到无法呼吸,憋闷的声音。
她的肋骨在菲斯克的体重下发出了危险的“嘎吱“声。
再这样下去,她的肋骨会被压断。
肺会被压瘪。
她会窒息而死。
法蒂玛做了一个决定。
最后的决定。
她停止了全身放电。
所有的电流……全部集中到右手。
右手还被菲斯克的左手钳着。
但她不需要挣脱。
她只需要……
往前。
往菲斯克的胸口方向。
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