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罕默德把最后一口烟抽完,弹掉烟蒂。
“那我先走了。
“默罕默德拍了拍口袋里那部卫星电话的位置。
“一会把沙金送过来。”。
“嗯。”。
“还有…………”。默罕默德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小心十戒帮。”。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
“你今天干掉了他们三十多个人。
这笔账,他们会算的。”。
“让他们来。”。
菲斯克靠在集装箱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
湿透的T恤紧贴着他的上半身,水珠还在从他的发梢往下滴,“滴答、滴答”地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沿着手臂的肌肉线条滑到手肘,最终落在地上。
“我正好缺点练手的靶子。”。
默罕默德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摇了摇头。
“你这种人,在阿富汗,要么成为传奇,要么死得很惨。”。
“没有第三种可能?”。
“没有。”。
默罕默德笑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朝自己的皮卡走去。
他的军靴踩在碎石上,“嚓、嚓、嚓”…………节奏稳定,步伐从容。
像是在散步。
他拉开皮卡的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关上门。
“嘭。”。
引擎轰鸣。
车队缓缓启动。
一辆接一辆地拐上公路,朝南边驶去。
扬起的沙尘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
菲斯克站在集装箱门口。
看着车队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周围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声。
和他身上的水,还在往下滴的声音。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T恤。
布料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水珠从他的锁骨滑到胸口,然后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滑落,经过腹肌的起伏,最终消失在裤腰带的边缘。
他把湿透的T恤从头上扯了下来。
“嗤啦…………”。
布料和皮肤分离的声音。
T恤被他团成一团,扔在了行军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