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下午来的那个人。
那个穿灰袍子的。
他带着车队,帮你打扫………”。
“他是…………军阀”。
菲斯克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哈桑。
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表情,在哈桑眼里,就是默认。
哈桑的呼吸更急促了。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美国大兵会有这么多金子。
为什么他敢一个人守着这个鸟不拉屎的检查站。
为什么他杀了这么多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因为他不仅是个美国兵。
他还和外面的军阀有勾结。
那些军阀…………控制着帕尔万省南部大片地盘的武装势力…………他们手里有金矿,有毒品,有人命。
而这个美国大兵,就是他们在美军内部的渠道。
哈桑看着菲斯克的眼神变了。
恐惧还在。
但更多的是敬佩。
一种对强者,毫无保留的敬佩。
还有渴望。
想要成为这种人的渴望。
“菲斯克先生。”。
哈桑把两包金子小心翼翼地塞进长袍内侧,拍了拍,确认它们不会掉出来。
然后他站直了身体。
他的背脊挺得很直。
不再像之前那样佝偻着、畏缩着。
“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有力。
“不管是买东西,还是……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公路上的血迹。
“我都可以做。”。
菲斯克看着哈桑。看着这个被金钱和权力欲望重新塑造过的男人。
“很好。”。
菲斯克拍了拍哈桑的肩膀。
“回去吧…………路上小心。”。
“是!”。
哈桑弯腰行了个礼…………不是之前那种随意,敷衍的礼节,而是那种发自内心,对上位者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