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爆炸。
残肢断臂飞上了天。
剩下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是屠杀。
“开火!开火!”
副队长嘶吼着。
幸存的士兵们举枪射击。
但他们的视线模糊,呼吸急促,动作迟缓。
子弹打得漫天飞舞,却很难击中那个在人群中穿梭的鬼影。
菲斯克扔掉了刺刀。
他不需要武器。
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
他冲进人群,左手抓住一个士兵的枪管,用力一折。
“咔!”
枪管弯成了九十度。
右手抓住那个士兵的头盔,拇指扣进他的眼窝,用力一抠。
“噗!”
眼球爆裂。
菲斯克把那个惨叫的士兵当作盾牌,挡住了侧面射来的几发子弹,然后把他甩了出去,砸倒了另外两个人。
他转身,面对着那个手持轻机枪的射手。
射手扣着扳机不放,弹链疯狂地往枪膛里输送子弹。
“哒哒哒哒哒哒…………!”
菲斯克没有躲。
他正面冲了上去。
子弹打在他的胸口、肩膀、大腿上。
防弹背心被打穿了,血肉横飞。
但他没有停。
哪怕身上多了七八个血洞,哪怕骨头被打碎,他依然在往前冲。
微生物在疯狂修复着他的身体。
伤口冒出白色的蒸汽,肌肉像活蛆一样蠕动着填补弹孔,把子弹挤出来,掉在地上“叮叮当当”作响。
他冲到了射手面前。
双手抓住滚烫的枪管,用力往两边一掰。
“崩!”
M249轻机枪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射手惊恐地看着他,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
菲斯克左手抓住射手的防弹背心领口,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向他的面门。
“砰!”
头盔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