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舔食者彻底停止了挣扎。
菲斯克从那堆残骸中拔出脚,鞋底拖出了一串黏腻的肠子和碎肉。
他喘着粗气。
肋部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修复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最后一只还在微弱抽搐的舔食者。
就是那只脊椎被他踩断,腹腔被他踹开的那个。
它的前肢还在地板上无力地刮着,爪子已经磨钝了,指甲碎裂。
菲斯克抬起脚,踩在了它的颈椎上。
用力碾了一下。
没碎。
他加大了力道。
脚底的肌肉膨胀,T病毒全力输出。
“咔!”
颈椎开始碎裂。
就在这时!
“让开!!”
一个沙哑的女声从侧面的走廊里炸了出来。
菲斯克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身影就从右侧的支路冲了出来!
玛利亚·希尔。
她跑到菲斯克脚下那只舔食者面前,把霰弹枪的枪口怼在了它暴露的脑组织上。
扣动扳机。
“砰!!”
十二号口径的霰弹在零距离上把舔食者的整个头部轰成了碎片。
脑浆、骨渣、黑色液体喷了菲斯克一裤腿。
希尔拉动枪机。
橘红色的空弹壳弹飞出去,“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砰!!”
第二枪轰在舔食者的颈部。
脊椎骨被霰弹打成了齑粉。
菲斯克伸出手,按住了霰弹枪的枪管。
金属已经烫得发红。
但菲斯克的手掌按上去,只是冒出了一缕白烟,皮肤被烫出了焦痕,几秒之后又自行愈合了。
希尔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菲斯克。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希尔的灰蓝色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冰冷,经过高度压缩的愤怒。
“又见面了,大兵!”
希尔问。
菲斯克松开了霰弹枪的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