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
她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除了尸体味,还有别的味道。”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什么味道?”
贝蒂又嗅了嗅。
凑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了菲斯克的胸口。
腐肉的恶臭。
硝烟的刺鼻。
汗液的咸味。
血液的铁锈味。
但在这些浓烈的气味之下,还有一缕极其淡薄,几乎不可察觉的香气。
带有木质的底调和一丝微甜的前调。
很高级。
像是故意只喷了一点点,让人闻不真切,却又忘不掉。
贝蒂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歪了歪头,思索着。
这个味道……
在哪里闻过。
不是在战场上。
不是在基地里。
是……
贝蒂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
她想起来了。
黑色的丝袜。
只有一条。
她记住了那个味道。
因为那条丝袜上残留着一种极其独特的香水气味。
和现在菲斯克身上的这个味道一模一样。
贝蒂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她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
“那条丝袜的主人,就是告诉你硬盘位置的人?”
贝蒂问。
菲斯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你问的太多了,记者女士。”
“这是我的工作。”
贝蒂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