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翻了一个白眼。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但我还是觉得你疯了。”
“我是记者。”
贝蒂耸了耸肩。
“那是同一个意思。”
菲斯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
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的注意力突然被别的什么东西吸引了。
下一秒,菲斯克的手抄起了身边墙壁上的灭火器支架……金属制的,焊接在墙上,他一把将其连根拽下来,攥在右手里。
另一只手把贝蒂往身后一拨。
“照片的事……”
菲斯克眯着眼睛盯着走廊深处那几个正在逼近,暗红色的模糊轮廓。
“回头再说。”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攀附声突然变得密集。
像是暴雨前最后的宁静被打破了。
阴影里,六对暴露在外的脑组织同时颤动了起来。
六条将近一米长的舌头从黑暗中弹出,在空气中疯狂地抖动着,锁定了猎物的方向。
菲斯克深吸一口气。
把灭火器支架在手里掂了掂。
“记者女士。”
“嗯?”
“一会儿跑的时候别回头。”
菲斯克把贝蒂推到身后的同时,第一只舔食者已经从天花板上弹射了下来。
它的四肢在空中张开,爪子朝前,裂开的嘴巴里喷出一股恶臭的气息。
菲斯克没有后退。
他往前迈了一步,右手挥起那根金属灭火器支架,像挥棒球棍一样,从侧面横扫过去。
“嘭!!”
金属管砸在舔食者的颅骨侧面,暴露的脑组织被砸得飞溅出一团灰白色的粘液。
菲斯克没有给它再起来的机会。
他跨上一步,左手抓住舔食者的后腿,把它从墙上扯下来,举过头顶,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砰!!”
环氧树脂地板被砸出了蛛网状的裂纹。
舔食者的脊椎骨在撞击中发出“咔嚓”的断裂声,下半身瞬间瘫软。
但它的上半身还在动。
舌头从嘴巴里弹出来,卷向菲斯克的脚踝。
菲斯克一脚踩在那条舌头上,钉死在地面上。
“跑!”
他扭过头冲贝蒂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