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在搏动。
然后她的脚趾碰到了那个东西。
她的脚掌从底部托住了它。
脚心贴着柱身,脚趾搭在顶端,指甲轻轻地划了一下顶端的边缘。
很轻。
像是蝴蝶落在了花瓣上。
然后艾达·王的脚掌开始运动。
上下。
缓慢的。
有节奏的。
脚心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都用脚弓的弧度包裹住柱身的侧面,提供一种温暖,持续的压力。
“唧……唧……唧……”
湿润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汗水的湿润。
是艾达·王的脚心和菲斯克的皮肤之间的体温差产生的凝结水汽……她的体温更高,他的皮肤更凉,接触面上很快就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艾达·王的脚掌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然后她感觉到了变化。
很细微。
但很确定。
那团柔软的组织在她的脚掌下动了一下。
像是一条冬眠的蛇在春天的第一缕阳光下微微抬起了头。
艾达·王的脚趾在顶端多停留了一秒,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又动了。
更明显了。
柱身从完全的柔软变成了一种半硬的状态,像是一根正在充气的橡胶管,从瘪塌逐渐变得饱满。
她的脚掌继续滑动,但速度放慢了一些,力度加大了一些。
脚趾从顶端卷住了顶端的冠状沟,像是在用脚趾“握”住了它的头部,然后向下推。
“唧啧……”
声音变得更加湿润了。
前液从顶端的小孔渗出了一滴,沾在了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温热、滑腻的液体让她的脚趾之间的摩擦力骤减。
温度也在升高……从刚才低于体温的冰凉,回升到了正常体温,然后继续上升,变得烫手。
不对。
变得烫脚。
她的脚掌已经能够明确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心下跳动……像是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柱身的内部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它变得更硬、更粗、更烫。
她的脚掌已经快要包裹不住了。
因为它太粗了。
和这具消瘦到几乎皮包骨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像是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所有的储备都投入到了这个部位的充血。
然后……
菲斯克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