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拇指离开了囊袋的表面。
菲斯克的腰在木板墙上靠了两秒。
额头上的冷水和冷汗混在一起,沿着眉骨滴落。
“维多利亚。”
“嗯?”
“你刚才差点把我捏碎了。”
“啧,没碎就行。”
她的声音从木板的另一侧传来……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刚才那只用力到差点让菲斯克灵魂出窍的手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
菲斯克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拖鞋踩在沙地上的“沙、沙”声。
她在走。
朝着远离木板墙的方向走。
“菲斯克。”
她的声音从越来越远的地方传过来。
“嗯。”
“下次……不许半夜洗澡。”
脚步声越来越轻。
“沙……沙……沙……”
然后消失了。
军官宿舍区的某扇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又“咔嗒”一声关上了。
菲斯克站在花洒底下。
腰还贴着木板墙。
下半身还伸在洞外面。
冷水还在“哗啦啦”地淋着他的后背。
他低头看了一眼……丝袜还裹着。
囊袋上还残留着维多利亚指甲按出来的浅浅的红痕。
他把身体从木板墙上撤了回来。
站在花洒底下。
冷水从头浇到脚。
“……”
菲斯克抬起头,看着花洒头上方那块半透明的塑料瓦……月光从塑料瓦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水雾中折射出一道淡淡的银色光晕。
他把脸凑到了花洒底下。
让冷水直接拍在了脸上。
“哗啦……”
“下次,不许半夜洗澡……你以为你是谁?”
菲斯克在水声里低声重复了维多利亚的话。
然后他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