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戒帮的手伸得很长,从中亚到中东到东南亚,毒品、军火、人口贩卖,什么都沾。
阿富汗的鸦片是他们供应链里的一个重要环节。”
菲斯克吸了一口烟。
烟雾在他的肺叶里停了两秒,然后从鼻腔里慢慢吐出来。
“这个女人和十戒帮也有关系?”
弗兰克看了他一眼。
灰蓝色的眼睛在苍白的脸上像两颗嵌在石膏面具里的玻璃珠,疲惫,浑浊的,但底层的那束光还在。
“十戒帮的阿富汗分支需要变种人来维持控制力。
她亲自出面来盯这批货,说明这批鸦片膏的下游买家很可能直接对接的就是十戒帮的人。”
弗兰克弹了一下烟灰。
“我们今天捅的这个窟窿,可能比预想的大得多。”
菲斯克的右手从口袋的外侧按了一下那团湿漉漉的白色棉布,手指通过裤子的面料感受到了布料柔软的触感。
十戒帮。
法蒂玛。
蓝色高脚蛛。
菲斯克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弹到了碎石路面上。烟蒂在地上翻了两个滚,橙红色的火星在碎石上闪了两下,灭了。
远处传来了引擎声。
多辆车的引擎声,从山谷入口的方向过来,柴油发动机的低沉轰鸣混合着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嚓嚓声。
菲斯克偏头看了一眼。
三辆皮卡从田区的方向沿着小路开过来了,车斗里站着十几个持枪的男人,穿着深色帕图和灰色头巾。
打头那辆皮卡的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男人,右手搭在车门框上,姿态松弛得像是出门遛弯。
穆罕默德。
来收尾了。
菲斯克从弗兰克的烟盒里又抽了一根,叼上,“咔嗒”一声点燃。
“弗兰克。”
“嗯。”
“是我的人,那些你们不要的破烂,我就让他们拿走了。”
弗兰克闭上了眼睛。
“……嗯。”
“你说了算!”